海鳴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卻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忘了爬起來,他說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敗在了江庭的手中了?!
“江庭!”
就在人們全都震驚的不要不要的時候,上官凌曦的一聲驚喜的呼喚,打破了這個快要凝固的氣氛。
江庭則回頭看著上官凌曦,遠在異鄉,還有人這樣真的為自己擔心,江庭的心里頓時有了幾分溫暖的感覺。
可是,他血脈的反噬也是席卷而來,江庭頓時單膝跪在了地上,唇角留下了一絲鮮血,樣子也有點狼狽……
看到了鮮血,上官凌曦一下子有點慌了神兒了,連忙跑到了江庭的面前,蹲下來,緊聲問道:“江庭,怎么回事?”
江庭微微的擺了擺手,便原地盤膝坐下來,這反噬并不是很強烈,他只要安靜一會兒就好了。
感受到江庭氣息的波動,顧致誠似乎明白了,江庭這是有了反噬了,但是,面對著高出自己兩個層次的武修,能夠做到如此,顧致誠活了這么多年,遇到的擁有如此天賦的高手,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江庭,你一定是修煉了什么邪功,不然的話,你怎么能把我打下高臺呢!”海鳴逸看到江庭現在不能說話,不禁一躍而起,重新跳上了高臺,來到了尹冷月的身邊。
尹冷月則看向了江庭,目光也是帶著探究的,皺眉說道:“顧長老,此人確實可疑,我也覺得,兩個人的對掌有點令人不可思議,相差兩層的修為,不可能是這個結果!”
顧致誠的臉色沉了下來,并不理會海鳴逸,而是沖著尹冷月說道:“尹長老,年輕人沒有見過世面,不懂事胡亂說的,也就算了,難道你也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這么說,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了?!”
顧長老說話間,已經邁步沖著江庭走了過來,站在江庭的面前,轉身對著尹冷月跟海鳴逸,大有護著江庭的意思。
“你……”尹冷月被顧長老的一句話說的有點啞口無言,轉頭看向了薄銘柯。
顧長老也不理會兩個人的眉來眼去,淡淡地說道:“江庭現在已經是我云劍宗的弟子,不是任何人都能處置的,況且,他是不是修煉了邪功,我自有論斷!”
“顧長老,你是惜才愛才之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邪功的危害,可不容小覷,我看這樣,我們給江庭小友一個機會,讓尹長老就在這高臺上布置下一道禁制,江庭小友醒來,若是能夠順利通過這道禁制陣法的檢驗的話,那么就說明他靈臺清明,并不是混亂的,我們就可以斷定他修煉的不是邪功,不知道顧長老意下如何?”薄銘柯看似公平的說道。
顧致誠皺眉了,這樣的禁制陣法,是三大宗門所有的長老都會布置的,就是為了杜絕自己門下的弟子修煉邪功,千年前,邪功肆虐中洲大陸,讓人們真的怕了!
所以,現在,不管是三大宗門,還是秦氏皇朝,對于邪功這兩個字,全都十分敏感!
但是,顧致誠卻知道,這道禁制陣法是十分消耗武修的精力的,江庭剛剛經歷了這樣的大戰,再受這道禁制的檢測,傷害可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這個過程就是看看江庭對這個禁制陣法的破解程度!
破解的越多,就說明神識之力越集中,那么他受到其他情況影響的程度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