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庭,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為這是什么普通的繩子嗎?這可是云劍宗執法部專門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弟子的東西,這是斬靈鎖,還沒有人將其弄斷開去,你這是要試試?!”楊思遠在聽到江庭的話的時候,便是一陣癲狂的大笑。
“我要是可以呢?!”江庭現在說話顯得有點惜字如金,帶著一股子冷酷,可實際上,是因為他不想這么快就讓被人知道自己的底細而已,!
楊思遠冷笑道:“江庭,你要是能掙斷斬靈鎖,那就是我執法部拿你沒有什么辦法,你不需要對任何事情負責!”
“但愿你說話算數!”
“江庭,你以為這么幾句話,你就能得到一次逃脫罪責的機會嗎?未免你耍刷什么陰險的手段,我告訴你,你不準動用任何兵器,不準借助別人的力量,如果你要是不能掙斷斬靈鎖,那么我執法部就廢了你的丹田,免得你再去禍害云劍宗其他的弟子!”楊思遠想要置江庭于死地的想法,一點掩飾都沒有了!
“好,你莫要食言,這么多人看著呢!”江庭的目光環顧了四周!
顧長老等人連忙點了點頭,雖然他們全都有點擔心,甚至是不愿意相信,但是,他們不止一次看到江庭創造奇跡,只要看到這小子唇角的自信,自然都會選擇相信他了!
“江庭,你放心好了,要是你真的掙斷了斬靈鎖,楊長老食言的話,我會讓我爹爹來找他算賬!”宋鑫蓮堅定的說道。
一向都十分低調小心的上官凌曦,此刻也顧不上這么多了,也是如此堅定的點點頭,給了江庭很多的安慰。
江庭十分感激的沖著這兩個人點了點頭。
然后,他便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催動了自己的血脈之力。
其實,當江庭剛剛開始催動血脈之力的時候,斬靈鎖是肉眼可見的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的,剛才已經暫時停止往下流的血液,又一次留了下來。
“江庭……”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有點刺激了人們的感官,宋鑫蓮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江庭的名字,上官凌曦知道,江庭絕對不會只是硬碰硬的蠻干,他必然有自己的辦法!
但是,執法部的那些人不禁幸災樂禍的笑了,斬靈鎖是多么厲害,他們全都知道,現在,江庭豈不是自討苦吃?
“哈哈,江庭,原來,你也有其他的手段催動你的血脈之力,這倒是很令人羨慕的手段,不過,你以為的血脈之力就能抵抗這斬靈鎖?是不是太天真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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