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珺洋連忙“噗通”一聲跪倒了,說道:“不是,不是,無心大人,您饒過我,我感激不盡,你說這么樣就怎么樣,哪怕給您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愿,是真的!”張珺洋有點口不擇言的表達著自己的誠意。
“當牛做馬?!”江庭瞬間抓住了這個這個詞,想想有點好笑,便說道,“不用當牛做馬那么隆重,正相反,我是不會讓你那么難受的!”
張珺洋差點坐地上,他實在有點摸不清這個無心到底怎么出牌!
“那個韓飛雨,你可見到過?”江庭問道。
當時,實在是不能弄死這個韓飛雨,現在也不知道這貨到了什么地方。
“咕嚕……”張珺洋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自然找過,就連魔焰門這個宗門都沒有了,他自然沒有找到韓飛雨了。
便把這個事實說給了江庭。
江庭點點頭,說道:“好了,不管他了,你跟我走吧!”
“是!”張珺洋比吃了黃連還要苦,感情這位也還要帶著他啊,他什么時候能脫身呢!?
“把脊背挺直,怎么說你也是玄心宗的煉血期三層的弟子,難道出來就是這樣無精打采的嗎?!”江庭的大手在張珺洋的后背拍了拍。
張珺洋一下子被江庭拍倒在了地上。
江庭不禁怒聲說道:“我可真的沒有動用靈氣,你要是再這樣,我可真不客氣了!”
“無心大人,您讓我適應適應,我真的……怕您……”張珺洋的懼怕可是從骨子里出來的!
江庭也不說什么,把手中馬兒的韁繩遞給了張珺洋。
張珺洋愣了一下,連忙接過來,想要請江庭上馬。
可是,江庭卻沖著張珺洋說道:“你上馬。”
“啥?!”這實在是出乎了張珺洋的預料了,自己上馬,無心在下面走?這是什么打開方式!?
江庭瞪著眼睛說道:“你剛才說的那么好聽,說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怎么這么快就想要失言了?”
“不是不是……”張珺洋快瘋了,索性問道,“無心大人,您能不能說清楚?您這樣……,我真的怕的不行!”
江庭索性也跟這個張珺洋說了實話,道:“其實,我并不想那么張狂的,現在,我們要一起去云劍宗,你就算是給我一個掩護好了,我當成你的隨從,這樣,就沒有人注意到我了!”說到這里的時候,江庭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打斷了張珺洋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換一件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