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蕭府的下人全都目光復雜的看著施莫童。
施莫童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微怒,但是,還是保持著姿態,尤其是看到李總管探究的目光的時候,施莫童開口了。
“我夫君蕭成瑾不喜歡戴著面具,我既然成為了他的妻子,我自然也不會戴面具了,所以,路上,多謝你的好意了。”
聽了施莫童的話,江庭明白了幾分,李總管也微微的點點頭,沖著江庭說道:“好了,快點跟我走,不要煩我家少夫人了!”
“李總管,不要這么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江庭臉上的微笑漸濃。
“我知道蕭府少爺身體違和,我是煉藥師,愿意為蕭府少爺治傷,所以,李總管,您不用太著急把我趕出去,更不要太過分。”
李總管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開始那種堅定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禁瞪著眼睛看著江庭問道:“你說你是煉藥師,你會煉藥術?!”
“李總管,不用這樣重復吧?”江庭從沒有見過說話重復性這么高的人!
但是,為了滿足這個李總管任何事情都要說三遍的習慣,說道:“我的確是煉藥師。”
當聽到煉藥師這個三個字的時候,在場的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以李總管在內的所有蕭府的家丁,全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江庭,然后,眼底就是被壓抑著的瘋狂的驚喜。
只有施莫童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奇怪的表情之后,才表現出來了一種驚喜,很顯然,施莫童的驚喜跟別人的驚喜不一樣,她是裝出來的!
江庭不禁詫異,離著自己最近的是李總管,江庭只好問道:“李總管,你們……為什么這樣?!”
李總管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激動,反問江庭道:“這位公子,老朽問你一聲,你當真是煉藥師么?”
第四遍……,江庭心中暗道。
“是,我是,您要是實在不愿意相信的話,我可以在這里給你煉制一爐丹藥,就能說明我的身份了!”江庭很無所謂的說道。
李總管頓時激動的給江庭跪了下來,而且,就連蕭府那么多的常駐家丁都給江庭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行大禮!
就在江庭十分不解的時候,施莫童開口了,也是帶著一些激動的樣子。
“江庭公子,真是想不到,您竟然是煉藥師,衛氏酒館曾經放出話來,要是哪個煉藥師敢進入蕭府為蕭成瑾治病的話,就是跟衛氏酒館為敵,想不到,成瑾今日真的等來了這樣的一位煉藥師!”說著,施莫童飄飄施禮,并不是那么隆重!
江庭就好像沒有聽到施莫童這言語之間的提醒似的,只是淡淡的點頭微笑。
而李總管就有些不理解少夫人的意思了,怎么有點要拆臺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