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北堂褚寧的寶劍突然高高的舉起,然后,這失落神殿中,剛才那些被兩只妖獸斬殺,還有被江庭斬殺的其他三大家主的尸身,似乎全都跟這個寶劍有了感應。
一道道紅色的詭異靈氣,便落在了北堂褚寧的寶劍之上!
北堂褚寧,心念一動,也提升了自己的血脈之力。
江庭從來沒有見過北堂褚寧的血脈之力,現在見到,讓他大吃一驚,因為,北堂褚寧的劍血脈,跟其他人的劍血脈不同,他的血脈之力提升,身后引發的異象,不單單是一把寶劍,竟然還有一顆骷髏頭,在寶劍上。
在仔細看過去,這不是那種金屬感覺的寶劍,而是一把骨劍,不知道是多少塊大大小小的骨頭組合而成,那骷髏頭,就在最明顯的位置上。
“嗤……”
北堂褚寧的這種力量一起便是,雖然帶著嗤嗤的聲音,但是,卻給人一種微不可查的感覺。
在劍術上面,這是劍勢入微的境界!
高手,絕對的高手。
碎石灘上,除了北堂褚寧,或者沒有人能把劍術使用到這個境界了。
但是,他偏偏遇上的江庭。
北堂褚寧對江庭絕沒有半點大意,因為三大家族的家主,全都被這小子斬殺了,這說明問題,他是絕對的不會小看他的。
江庭也在心中不斷盤算著戰術,剛才,就是自己的棋道禁制引動了失落神殿中的禁制,讓他看到了那個虛影。
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接觸到亂云封魔刀,他想到了棋道禁制,把北堂褚寧困在其中,也順便看看怎么才能接觸到這層層禁制中的亂云封魔刀。
北堂褚寧渾身的罡氣,渾厚無比,江庭一點都不能靠近。
北堂褚寧身后的這骷髏頭,吞噬著尸身中那些詭異的靈氣,嚴格來說,這不是靈氣,是一種怨念!
這種詭異的血脈,讓他想起了玄心宗的第一弟子錢谷的血脈。
那個錢谷的血脈中,也有這樣的奇怪現象,但是當時,他利用自己的血脈之力,把錢谷的血脈中那些詭異的怨念給化解了,錢谷的血脈,似乎才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可是這個北堂褚寧,卻根本不是,因為他身后的寶劍,也散發著怨念,這怨念是他的血脈中帶來的東西!
這種陰暗,怨念的東西,根深蒂固,好像就是從骨子里面發出來的,劍血脈,也被深深的侵染了。
根本就無法分離。
“你也成為我血脈中的一部分吧,江庭,受死!”
北堂褚寧此刻,完全變了一個人,雙眼猩紅,手中的寶劍也是泛著詭異的紅光,妖冶,邪惡。
江庭緊皺眉頭,連忙催動了自己的兩枚戒指,便圍著這個空間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北堂褚寧,你的血脈如此邪惡,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巫幻血脈不成?”
江庭只是從云劍宗宗主楚楓羽的口中聽說過,從來都沒有見過,錢谷的那種,也算不上什么五環血脈,可是這北堂褚寧,應該就是了!
北堂褚寧冷笑道:“想不到吧?我北堂褚寧,可不單單是劍血脈,劍血脈之中,還帶著巫幻血脈的傳承,中州大陸容不下我巫幻血脈,那么我巫幻血脈就掌控這個時空,將你們全都踩在腳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