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爐不大,但是,里面的藥材真是太多了,很耗費力氣的!
江庭只感覺,這一次,被風漠給坑了,給自己帶了那么高的帽子,現在,受苦的可是他。
“我發誓,以后,不能玩兒這么大了!”江庭看了一眼風漠,無奈的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當江庭說完這句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失言了,剛才一倉促,發誓了,這樣真是不太好!
“呵呵,以后,要玩兒,就玩兒那種巨大的!”
江庭這才繼續專心致志的煉藥……
江庭的這一切過程,也落在了云一朝的眼睛里,雖然他不認為江庭能煉制出什么解毒丹來,但是,卻也不能任憑江庭這么煉藥。
他在不斷的催動自己的這個金蟬鎖祭的戰技,糾纏風漠的同時,突然手臂一動,一道金色的寶劍,便沖著江庭飛掠過來帶著渾厚的妖靈氣。
雖然并沒有用到他的全力,但是,這一道偷襲,是很恐怖的。
常玲甚至驚叫一聲,不敢睜開眼睛去看。
可是,讓人們全都吃驚的是,江庭的手掌一直在對準煉丹爐的地步,掌心中的火焰只是稍微波動了一下。
沖著他身后飛來的那一道金色的寶劍,便被一道黑芒擋下來。
江庭也是故意為之,他心念一動,認主的七絕封魔劍,便主動迎上了江庭的這把金色寶劍。
兩把寶劍交織在一處,除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一道慘叫聲。
原來,云一朝的這把寶劍,也有器靈,器靈是一條金蛇。
江庭的這一寶劍,不但斬斷了云一朝的金色寶劍,就連寶劍中剛剛沖出來的器靈,也是被斬殺了,離開兵器,只是發出了一聲慘叫便隕落了,這可能算是最悲催的器靈了。
云一朝有點震驚,沒有想到,自己的寶劍,竟然一下子就被斬斷了,這小子的黑色寶劍,怎么會這么厲害?!
因為是認主的寶劍,然云一朝的神識有些波動,這倒是給了風漠一些機會,風漠不如剛才那般痛苦了,也給云一朝了一些壓力。
江庭只是冷笑的看著云一朝一眼,繼續煉制自己的丹藥。
江庭的這一招,也是有意的炫耀,這也是為了讓人們相信自己的丹藥而打下的基礎。
又安靜了過了一個時辰,江庭便果斷的撤掉了自己落在煉丹爐上的禁制陣法。
“我雖然不是什么煉藥師,但是,我見過人煉藥,絕對不是他這樣煉制的!”
“是啊,這最后的禁制陣法,更加離譜,有些可是散熱的,都是保溫的,怎么還要散熱呢?!”
頓時,很多質疑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庭卻根本不在乎,沖著所有人,很有自信的說道:“解毒丹已經煉制完畢了,大家不要擠,人人有份,希望拿到解毒丹之后,你們就摘掉脖子上的金鎖,然后服下解毒丹。”
江庭的這份自信,在別人看來,有些可笑。
“你這解毒丹真的能解毒?”很多人,帶著嘲諷,反問江庭。
跟有些人,依仗自己懂得一些煉藥術,大聲的沖著江庭質問。
江庭今天好像很有耐心,微笑著沖著所有人說道:“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煉制出更多的四品丹藥,不信,你們就自己看看!”
說著,江庭便一下子打開了白玉玲瓏爐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