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明,江庭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正相反,他是一個善良的武修。
或者,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武修。
“他們本就是東陵城的士兵,就是遇到了這樣慘絕人寰的城主而已,也許,我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給他們解脫。”陸離是跟認真的說道。
陸離還能說什么?
他也不好受,陸離也不是冷酷的人,許蒼雷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交流什么,但是從兩個人的眼神中知道,他們的情緒不太對。
又或者說,江庭只是沉浸在一種情緒中,跟這些武修并沒有多大關系,只是因為想到了父親。
“我并不知道你見過的冥武修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管跟你是什么關系,你必須沉穩心神,做出最合適對我選擇,因為,到了我們的這個身份,早已經不是為自己活著,中州大陸,還是需要我們的,你說呢?”
最后,陸離的這些話,讓江庭茅塞頓開。
父親,是對自己寄予厚望的,他也應該不會愿意看到自己如此的狀態。
這個世上,該存在的,就會存在,不該存在的,只能消失。
“陸離,多謝,我現在要動手了,這些化身為冥武修的侍衛,應該讓他們安息了。”江庭目光已經清明起來,這樣說道。
江庭重新坐下來,看了一眼這么多瘋狂的東陵城侍衛,江庭的目光,已經堅定了下來。
神識一動,江庭又一次讓神識與肉身分離開。
借助無界魔瞳,江庭能夠江這些冥武修身上風禁制陣法看得清楚無比。
當江庭的心智重新回到堅硬無比的狀態之下的時候,手下的感覺也就同樣回來了。
殺伐果斷,不會因為什么情緒而影響自己。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江庭已經徹底覆滅了在場一半的冥武修。
在江庭他們察覺到的這一道巨大的禁制后面,坐著三個人,只不過,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一開始,這里的人并沒有什么動作,但是,當看到江庭竟然能夠攪動冥武修的神識,破壞冥武修的本源,便有人坐不住了。
坐在正中央的東陵城城主楊靖山對著身邊的兩個少年問道:“現在,我們要如何才能攔住他們?”
“城主大人,您慌什么?作為一城之主,您還是應該沉穩些。”其中一個穿著藍色長衫的少年淡淡說道。
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楊靖山的訓斥。
楊靖山的眼底劃過了一抹無奈,道:“難道,你們就這樣任憑東陵城的士兵倒下去?”
“這些人表面上是東陵城的士兵,可實際上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不清楚嗎?”另外一個身著棕色長衫的少年的聲音更加冰冷了起來。
“在東陵城中,侍衛其實是根本,將軍,都是從這些侍衛之中選拔出來的,你們這樣,是自毀根基。”
“楊靖山,你這幾天舒服了是不是?東陵城的根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現在,我們只想盡快的讓玄影棒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這些人的本源被他們攪動出來,正好是玄影棒吸收的好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