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希白并沒有說太長的時間,似乎是力氣不太夠的感覺。
江庭有點奇怪,武皇,煉靈期的高手,不應該這樣,但是,江庭只是把自己的好奇隱藏在了心里。
擁有重塑血脈的江庭,時間長短,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區別。
兩個人之間似乎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切磋,只是一個眼神,兩個人便開始了煉制。
楊希白的面前,整齊的擺著一片大小一樣的獸皮,可見,楊希白平日里,還是經常煉制符箓的,否則,不會這么隨意就拿出這樣的獸皮的。
再看江庭,獸皮大大小小,很隨意,但是,卻拿出來了很多。
“江庭,你拿出來那么多獸皮,你確定自己用得著那么多么?”云天揚在看到江庭準備的東西的時候,不禁開口諷刺起來。
江庭才懶得理會他的話。
面對著如此強大的隨手,他也不想分心。
江庭也不想留著自己的什么手段,直接拿出了玄影筆。
深吸口氣,神識之力一動,便要開始煉制符箓。
而楊希白這邊,自然跟普通煉制符箓的人一樣,指尖神識之力與靈氣流轉,煉制符箓。
楊希白的神識之力,是江庭見過的最厚重的。
江庭還沒有落筆,那邊,云天揚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江庭嘲諷道:“江庭,你到了這個時候,煉制符箓還要用毛筆?還用不用給你準備朱砂?哈哈哈……”
“就你這樣的水平,還想要跟我師尊鄙視切磋?你還要不要臉?”
云天揚在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江庭還是不理會他,他的心智豈能是云天揚兩句話就能撼動的?
但是,木易可就沒有那么好脾氣了,指著木易道:“云天揚,現在,是你師尊替你切磋,你不覺得自己丟臉,竟然還在這里說這種風涼話,這臉皮到底有多厚?”
云天揚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木易。
“你比我能好多少?你你也得別人替你比試嗎?”木易的一句話,就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木易冷笑道:“你可敢單獨跟我比試?”
“你以為,要是沒有那個江庭,你還能有機會站在這里?早在進入那一道禁制的時候,你就已經沒命了!”云天揚冰冷的說道,“要不是那個江庭追得緊,我絕對不會只是用丹田之火催動符箓的,到時候,這座禁制陣法的攻殺,會比剛才還要恐怖,你一下子就在里面成了灰了!”
“你是特意利用丹田之火催動的了?”木易冷著臉,故意這樣追問。
“廢話,要不然那么費力的把你們引到這里干什么!”云天揚一個沒注意,這樣說道。
木易澤達到了目的,揚起淡淡笑意,沖著楊希白道:“楊希白,你可聽到了?剛才,他可是跟您撒謊了!”
云天揚這才意識到,剛才說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