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的氣息平緩,這個血痕印記,也迅速的隱沒在他的皮膚之下“所以,你們愿意和我一同效忠陸沉大人嘛,效忠一個前所未有、空前絕后的的少年圣人。”
“兄弟們,來吧,跟隨我他一起效忠少年圣人,一起效忠陸沉大人吧”
“”
此刻的張良,就如同是一個狂熱粉絲一樣,化身“陸吹學派”對于陸沉開始了無盡的吹捧。
聽著張良的話語,周圍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在這一段時間,他們也感應到了自己的本源回復,也是感應到天池靈氣在一步步的充盈。
看著面前氣勢充盈的張良,看著張良直接立下天道誓言,他們也并沒有像之前所說的一樣,等到本源恢復之后就出手滅殺張良,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猶豫著。
就如同張良所說的,陸沉與那張爽等人相比真的是強上太多了,雖然陸沉可能也是一個世家少爺,但至少陸沉不會將他們的性命看做草芥。
而且,一個世家少爺能夠對他們作出如此行為,就算是陸沉有著其他的目的存在,也已經足夠讓他們付出性命去報答了。
“干他媽的,跟著陸沉,總比跟著那群狗雜碎好”距離張良比較近的修士,狠狠啐了一口濃痰,嘴里怒聲謾罵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是啊,反正都是給宗門世家做狗。”一旁的修士也跟著應和“至少陸沉愿力幫助我們恢復本源,而且恢復本源的手段我見所未見問所未聞,恐怕就是那些院主也無法做到吧。”
“兄弟們,我肥龍反正要追隨陸沉師兄。”一個自稱是肥龍的肥胖修士,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沖向張良。
“看看沖虛書院的弟子,就知道陸沉師兄對于他們是怎么樣了,不要說舍了性命來救助沖虛弟子,就是給弟子們分發丹藥,你們家那些首席也都不曾做過的。”
看著令牌上面刻畫著風雷二字,肥龍狠狠的啐了一口,隨后就直接將身份令牌掰成了兩半,狠狠扔在地上的同時,還忍不住去狠狠的踩上幾腳。
“張良師兄,加我一個,我也愿意追隨陸沉師兄。”肥龍說著也不等張良回應,便直接將手掌劃破,開始進行刻畫陣法引動天道誓言。
“好啊好啊,你不這么做我都忘記了。”
張良看著肥龍的動作,一臉的贊賞,就感覺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大笑著狠狠沖著地面啐了一口,隨后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掰成兩半隨手扔向了遠處。
“這種狗雜碎的身份令牌,我們絕對不能要,跌了板子的板子。”
“對,張良師兄說的對,這種跌板子的令牌我們絕對不能要,誓死追隨陸沉大人,誓死追隨少年圣人。”肥龍此刻也是無比的狂熱,拳頭揮舞著,一邊凝聚陣法一邊沖著陸沉呼喊。
張良重重地拍了拍肥龍的肩膀,對于這個略微肥胖的男人越發的欣賞“肥龍兄弟,你真是我親人啊,我們要永生永世追隨陸沉大人,追隨少年圣人的腳步。”
此刻,張良與肥龍儼然已經成了陸沉的狂熱追隨者,成了陸吹學派的忠實追隨者。
“兄弟們,愿意效忠陸沉大人,愿意追隨少年圣人的都站過來吧。”
張良瞄了一眼天空中的陸沉,隨后故意放大聲音說道“我們也不強求諸位都能棄暗投明,畢竟人各有志,但只要是跟隨我們效忠陸沉大人的,我們以后就是經歷過生死的兄弟。”
張良的話語不斷傳響在周圍,再加上肥龍的主動,越來越多的修士怒吼著追隨少年圣人,掰斷自己的身份令牌沖向張良,劃開手掌立下天道誓言,成為陸吹學派地狂熱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