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輕哼,看著手中令牌,不斷向天海山傳遞消息。
前去天海山的老修士,叫做方文龍,和此刻的文思雨一樣,都是營帳中那青年人的護道者,都是已經脫凡化仙的天人。
許久之后。
文思雨,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但他身前,阿峰、小蓮,氣息已經似有若無,隨時都有可能身死道消。
“阿峰,小蓮,堅持住,我帶你回去找公子,他有宗門不傳秘術,自然有辦法搭救你們”
文思雨,輕哼一聲。
此刻。
看著兩人傷口處,纏繞的破敗氣息越發嚴重。
文思雨,心中也非常的清楚,這種詭異的腐蝕能量,自己根本沒辦法治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讓那青年人出手。
雖然,那青年人戰力不高,但畢竟,他是來自以丹藥、靈植著稱的地方,處理這種傷勢問題,也應該會有一些心得。
下一秒。
文思雨,袖袍揮動,帶著幾近昏迷的兩人,直接沖向了中心廣場的營帳。
十息之后
碧炎書院,中心廣場的營帳中,手持折扇的青年人,看著被文思雨帶回的兩人,眉頭緊皺,直接就從藤椅上站了起來。
方才。
這青年人,已經從身前的鏡像中,看到天海山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不過,因為有方文龍暗中跟隨,青年人,雖然看到了那毀天滅地的一劍,直接斬開了天海山,可是,他卻沒有擔心阿峰、小蓮的安全問題。
可是此刻。
文思雨,匆忙帶回來的這兩人,周身,破敗氣息纏繞,分明受到了必死傷勢。
“文伯,怎么會這樣。”
青年人質問,身影閃爍,直接出現在營帳口:“阿峰、小蓮,怎么會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勢”
“不清楚,方文龍,我一直聯系不上。”
文思雨,搖頭輕哼:“阿峰昏迷前,曾說天海山上有天人,我剛才也感知過,他們傷口中殘留的能量,的確是來自天人,而且,最少也是一個中階天人。”
“奉天府,絕不會有第二個天人”
青年人冷哼,右手附著青色靈氣,直接按向阿峰的傷口:“十年時間,我們謀劃了整整十年,不可能連這種事都查不到,其中,絕對另有蹊蹺。”
“公子,會不會是軍家的人,那個軍老爺,就在天海山上,一個世家少爺外出,絕不會沒有護道者跟隨。”
文思雨輕哼,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畢竟,進攻奉天府,青年人已經謀劃了十年,如果,奉天府出現第二個天人,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知道。
“不,這種能量,并不是軍家的御使天道決。”
青年人,皺眉輕哼,此刻,他按在阿峰傷口上的右手,已經出現了被腐蝕的痕跡。
“公子,小心,那些能量詭異得很”
文思雨,很是擔心。
一步上前,就想替青年人出手,斬去這些腐蝕能量。
不過,文思雨,還未來得及出手,青年人,便已經開始吟誦敕令:“無妨,我有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