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想了想,回答道。
“那此人家中可還有其他人”楊老又問道。
“聽說這位江神醫無父無母,從小由師父撫養長大,別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柳老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楊老的神色,說道“老楊,你說實話,你問他那件事究竟是為什么”
柳老指的是剛剛楊老問江曉峰“賀平川跟你是什么關系”
楊老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柳老兄,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不為什么。”
“老楊,你的性格我是再清楚不過了,你可不是會貿然問話的人。我們認識多年,都這種交情了,你還想瞞我”柳老笑道。
“不是”
楊老趕緊搖了搖手,說道“柳兄,我真不是要故意瞞你,只不過,唉算了,我還是直說了吧。
剛剛那個青年從我身邊走過時,我近距離觀察他的臉,感到十分眼熟,幾乎是一瞬間,我腦子里便出現了那個人”
“你是想到了,賀平川”
柳老聞言神色一變,立即問道。
“對就是賀平川”
楊老篤定地點了點頭。
柳老聞言表情也變得十分怪異,狐疑道“老楊,所以你是在想”
“沒有柳兄,我沒這么想,我當時不過是覺得那個青年長得有點像賀平川而已
再說了,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咱們也不能光憑長相去斷定此人跟賀平川有什么關系。”楊老搖了搖頭,否認道。
柳老聽到這話不禁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柳老像是忽然想到些什么,開口道“老楊,我記得之前不是傳聞賀平川有了妻子嗎
他妻子當時懷有身孕,不過卻被賀家趕了出去
這些年你都在京都,按理來說這些事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被柳老這么提點一番,楊老神色微變,表情怪異道“對,確實是有這回事”
“那件事到現在過了多久了”柳老又問道。
“差不多二十多年了。”楊老道。
柳老思索道“二十多年,那剛好跟江神醫年紀相近,你說會不會這位江神醫便是賀平川的”
“不可能”
楊老幾乎是斬釘截鐵道“絕對不會”
“你為何如此確定”
柳老狐疑道。
楊老表情很是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當時賀平川的妻子被賀家趕出去之后,賀家也曾派人找過她,之后在寒冬時將人找到”
柳老聞言不禁加快了呼吸,立即追問道“難不成人死了”
“沒錯,找到的時候人已經咽氣了,一個女人就在冰天雪地中活活凍死了”
楊老說著,表情愈發沉重,神色更是悲傷,繼續說道“當時賀家的人找到她之后,這女人躺在冰天雪地之中,人緊緊縮成一團,似乎是在保護自己懷里的孩子
不過她的尸身旁邊卻有灘血,賀家人當時確認那攤血便是女人的孩子
那孩子會變成如此慘狀,估計是女人被凍死后,野獸將孩子給吃了”
“”
楊老說完后,柳老已經無話可說了。
他渾濁的眼中含著熱淚“上天為什么要對英雄妻兒如此殘忍”
楊老也輕輕嘆息著,眼含熱淚,喃喃自語道“是啊,賀平川是當之無愧的英雄,只是那個時候,他受人非議,成為萬人唾棄的叛徒,即便是賀家,為求自保不惜將他的妻子和孩兒趕出去”
柳老聽到這里卻是忍不住冷笑起來,說道“老楊,你就別給賀家開脫了,那時候賀家想的可不只是尋求自保而已,他們是對那對母子下了殺心”
楊老聽到這話并未反駁,只是無奈嘆息,表示贊同。
說到這里,我們就把賀平川的相關故事大概敘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