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錯。”夏天贊許的道。
看到陳義信沒被憤怒沖昏頭腦,還能想到找花店員工確定倪鎮的身份,夏天感到非常滿意。
“那他現在干嘛呢”他又好奇地問道。
“他現在當自由撰稿人呢,主要翻譯一些歐美的時尚流行文章給香港幾大報紙雜志。”陳義信匯報道,“不過多數時間都是吃喝玩樂,幾乎每天晚上都去蘭桂坊夜蒲。”
夏天聽完,不屑的嗤笑一聲,“他倒是挺風流快活啊。”
他早就知道倪鎮屁本事沒有,只知道頂著“才子”的大名吃喝玩樂。其實論才華,別說和他老爸相比了,任何一個三流文人都能秒殺他。
出道那么久,除了泡妞有本事,惹出一身緋聞之外,幾乎都讓人記不得他還有什么功績。噢,對了,還有借助自己的雜志,瘋狂抹黑攻擊“情敵”,害人家身敗名裂,遠遁臺灣。說起來,真是丑聞一籮筐,堪稱“世紀大賤男”。
“誰讓他老爸有錢呢。他不需要努力,就有大把的鈔票。”陳義信撇撇嘴道,“我聽私家偵探說,倪鎮在蘭桂坊一晚的花銷多達好幾萬,好多馬子爭著搶著要跟他呢。”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倪眶不也號稱是花花公子,每晚都要去大富豪嘛。他們爺兒倆簡直一個德行。”夏天鄙夷的道。
“天哥,那你說,咱們該怎么整治他”陳義信又迫不及待的問道。
“別急,收拾他何必咱們動手所謂賤人自有惡人磨倪眶欠下的債,就讓他兒子來付好了”夏天微微一笑道。
陳義信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懂夏天的話。
“笨啊,忘了向氏兄弟和他的恩怨了。”夏天微微一笑道。
“噢”陳義信登時恍然大悟了。
由他們出馬的話,那倪鎮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因為那幫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晚上時候,夏天約了向華勝在鏞記酒家吃飯。
一見面,就見向華勝黑著臉,長吁短嘆,讓夏天不禁一愣。
“怎么了,勝哥,出什么事了么”他好奇地問道。
“嗨,別提了,倒霉透了”向華勝郁悶的嘆了口氣道。
“講講,怎么回事兒”夏天見狀,越發好奇了。
“唉,倒霉嘛。”向華勝又長嘆了一聲,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原來前些日子,他跟夏天在股市上縱橫廝殺,賺了好幾億港幣之后。嘗到甜頭的向華勝并沒有學夏天一樣罷手,而是又投了一億港幣進去。以為可以像之前那樣賺大錢呢,結果一億港幣套牢了不說,為了解套又多出了五千萬。結果依然被套的死死地,把賺的錢又給賠進去了,所以讓他郁悶不已,天天上火,喝王老吉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