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他要不是仗著他老爸厲害,他能有今天論學問,見識,能力,他有什么好牛的瑪德,我要有那么一位老爸,我比他更厲害”
“幾位,我大哥想跟你們聊聊天。”正在抱怨間,就見幾位魁梧大漢走到跟前,目光冰冷的看著這四人道。
“你們大哥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老板啊,別是找錯人了吧。”
“幾位大哥,我們只是來這只是喝酒跳舞而已,從沒惹事,你們別誤會啊。”
“我不管你們惹沒惹事,總之我大哥要見你們。至于你們不認識也沒關系,見了面,自然也就認識了。請吧”一位為首的大漢道。
那幾位都是小白領,做正行的,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嚇得尿都快出來了。一邊說著“別誤會”,一邊哆嗦著站了起來,被那位幾位大漢包圍著,帶到了舞廳后面的小巷里。
就見那小巷里,有一位滿身刺青的人正站在那里。漆黑的夜里還帶著一副黑超墨鏡,顯得極度裝x,嘴里還叼著一根大雪茄,看上去就像黑x教父一樣。正是舊義安的九紋龍龍哥。
“大哥,人帶來了。”那幾位大漢一起道。
“哼”九紋龍掃了一眼那幾位,隨后噗的吐了一口煙。
“大哥,別誤會,我們只是喝酒跳舞,沒干別的啊”那幾位一見他這做派,一見他這態度,頓時全都嚇尿了,連忙辯解道。
“哼我問你們,見過這個女人沒有。”九紋龍掏出一張照片來到。
就著昏黃的燈光,幾人仔細一看,不就是剛才倪鎮領走的那個女孩子嘛。
“”這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安起來。
“見沒見過”九紋龍見他們不答話,隨即喝問道。
“見過,見過,剛被我朋友帶走了。”一人連忙答道。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們朋友。”另一人連忙擺手道。
一看這位大哥就是黑x會的,而那個女的不知道是他什么人呢。或許是老婆,或許是馬子,或許是妹妹,或許是大嫂,總之一定是有關系的。
現在倪鎮把那個女的帶走了,這位大哥如果找不到他,再拿自己這些人撒氣,那不是白替倪鎮背鍋嘛。
“對,對,他不是我們朋友,我們只是搭桌喝酒而已。”那幾人連忙統一口徑道。
“放屁我問過侍應生了,他說你們一開始就是一起進來的,還敢跟我撒謊”九紋龍冷哼一聲道。
幾位大漢當即拳打腳踢,讓每個人都挨了幾下狠的。
“嘔”
這痛,痛入骨髓,讓他們都忍不住吐了起來,空氣中頓時彌漫一股酸臭的味道。
心里則把倪鎮恨透了
牠瑪的,你泡馬子,逍遙快活,連累我們遭殃,真牠瑪撲街,冚家產
“說,他去哪兒了”九紋龍再次問道,“不說就打,打到說為止”
“別,別打了,我們說還不行么。倪鎮在貝沙灣有棟別墅,他經常帶女人去那邊過夜,還恬不知恥給它命名為炮房。”那幾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