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供股計劃最后一天來到。
香港所有傳媒都在關注這一事件,都想看看夏天能不能在最后時刻湊齊資金。
“那人現在在做什么”李超謹問道。
“剛剛去過東亞銀行,據說想要抵押自己幾部劇本的版權,不過銀行沒收。”李伯祥笑道。
“哈哈,他還真是窮瘋了,異想天開呀,什么都想拿來換錢”李國濤一聽,哈哈笑道。
“說的是呀,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文佩玉也笑道。
前些日子,他們倆犯了那么大的錯,所以躲在家里,不敢出來見人。如今事情有轉機,夏天落敗在即,他們又開始神氣活現起來。
“也別那么說,據說他之前的劇本是很賣錢的,兩三百萬港幣一本呢。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他的名聲已經衰了,劇本已經不值那個價了。”李國麟道,
“他還是不死心呢,不過不死心也沒辦法。現在這局勢,就算他再才高八斗,也是回天乏力了。”李超謹居高臨下的點評道,“你們幾個也都給我記住,得勢時候千萬不要張揚,還是要腳踏實地,忠厚待人。不要向夏天學,他就是個最好的反面教材。少年得志,就輕狂驕縱,不知所以。現在怎么樣,一個跟頭栽下去,就摔得滿身傷了。”
“爸教訓的是”
“爺爺教訓的是”
“外公教訓的是”
會議完后。
李國濤向文佩玉道,“想不想去親眼看看夏天倒霉的樣子”
“當然想了,做夢都想。”文佩玉笑道。
那個該死的家伙害得他這些天都要躲在家里,不敢出來見人,不能夠出去享受,實在是太壞了。現在既然有機會看到他落魄的樣子,自己又怎么會錯過呢
“那還不趕緊跟我走。”李國濤賤笑道。
“可是我們怎么知道他在哪兒”文佩玉疑惑的問道。
“爺爺早就派人跟著他了,一直在監視他的行蹤呢。”李國濤笑道,“走了,我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文佩玉一聽,欽佩的點了點頭,“外公真是老奸巨猾,不對,是老謀深算啊”
李國濤不屑的笑了笑,“當然了。所以夏天那個小雜種敢惹咱們,就是自己找死啊”
兩個人一邊冷嘲熱諷著,一邊驅車趕往夏天所在的位置。
片刻之后,他們來到一家茶餐廳。
就見夏天正同陳義信坐在角落里吃云吞面。
“咦,這不是人稱散財童子的夏天夏先生么”文佩玉大搖大擺的走過去說道,“怎么現在這么落魄了,要到這么個茶餐廳吃飯呀。是不是兜里沒錢了,要不要我請你呀”
他故意用最大聲說話,頓時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今天有不少傳媒記者跟蹤夏天,報道“夏大亨的最后一天”。因為明天開始,他就很可能再度破產,重新變成窮光蛋了。
現在見到文家、李家人提早跟夏天開戰,頓時全都拿起照相機,掏出小本子,要把他們說得每句話都記下來。
夏天和陳義信正吃得津津有味,聽到文佩玉的話,頓時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