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提,一向是銀行最害怕的一件事。
李超謹一生謹慎,始終將銀行存貸比維持在一個較低水平,因此躲過好幾次股災及金融危機。但是沒想到陰溝里翻船,晚節不保。最后還是遇到了擠提危機
大華銀行就算有再多存款,都架不住這些用戶如此瘋狂提取的。所以李家連夜以高利息向其他銀行拆借,又向李家的親朋好友求助,請求支援。
一時間折騰的李家上下真是焦頭爛額,生不如死。
除了文家、李家之外,還有國際青年商會香港總會,同樣也處在非常尷尬的境地。
之前他們受李超謹的攛掇,懷疑夏天的商業才能,就剝奪了他那“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的獲獎資格。還抹黑說他的申報材料有假。
現在好了,夏天不僅平安無事,而且身價暴漲,重振聲威。如此一來,香港青年總會可就尷尬了。
不頒給夏天這個獎項,他的成績有目共睹,到時候這個獎項公平公正性就會遭到質疑。對青年總會的聲望是一個嚴重打擊;頒給夏天這個獎項,出爾反爾,朝三暮四,一樣對青年總會的聲望是個打擊。
因此頒是不頒,就成了一個難題
“阿天,香港青年總會想要跟你和解。他們希望你能夠再次接受香港十大杰出青年這一稱號。”金鏞給夏天打電話道,“做為交換的代價,他們將吸納你為會員,讓你獲得總會資源的支持。除此之外,他們還將推薦你參選世界十大杰出青年。你的意下如何”
“查先生,這件事您只是負責傳話呢,還是也希望我能去領獎”夏天接到金鏞的電話之后,也不禁一愣道。
“青總會的主席跟我有點交情,所以托我勸你一下。不過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金鏞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夏天松了一口氣道。
如果金鏞希望他和青總會和解的話,那他礙于面子,還真是很難拒絕這項提議。不過現在聽金鏞這么一說,自己就不必害怕了。
“那就行了。”金鏞笑道,隨后掛上了電話。
“天哥,查先生怎么說”陳義信好奇地問道。
夏天將金庸的話復述了一遍。
“無恥之尤瑪德,當初把你獲獎資格取消了,還倒打一把,說咱們的申報材料有假。現在又想請你演出一場將相和臉皮還真是厚到一定境界了”陳義信一聽大怒道。
夏天笑了笑,“別生氣了。這個組織的無恥,你我早就領教過了。現在不過是又無恥一回而已,估計人家都習以為常了。”
“夏先生,那你打算怎么辦準備接受這個提議么”梁博滔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了。他們竟然想趁我倒霉的時候踩我一腳,我要是就這么接受了這個提議,我還不得窩囊死嘛我不給他們一個教訓,我都不叫夏天”夏天撇撇嘴道。
“天哥,你打算怎么辦”陳義信一聽,眼睛一亮,立刻興奮地問道。
“他不是后天就在半島酒店舉行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的頒獎禮么”夏天笑道,“義信,你幫我同樣租下半島酒店的宴會廳,到時候我要搞一場轟轟烈烈的感恩宴。把這次風波中支持咱們的人通通請來,讓他們跟咱們一起分享這份喜悅。也告訴那些背叛咱們的人,別以為事情過去了就沒事了,將來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跟咱們繼續來往,占咱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