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夏天現在也不是一般人。人家現在是資產超過三十億港幣的年輕大亨,在香港及東南亞地區都擁有極高的知名度,青總會想要對付人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混賬什么叫奈何不了”姜福恒拍著桌子,大聲呵斥道,“未戰先怯,你這理事長怎么當得瑪德,當初要不是你多事,咱們會有今天這么狼狽么現在出事了,你又說沒奈何,真牠瑪的”
劉昱文被他一通呵斥,也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他是受李超謹的請托才對付夏天的,怎么也沒想到夏天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能夠對付得了香港兩大豪門。
“那您說現在怎么辦呢,會長”劉昱文苦著臉問道,他現在實在沒辦法對付夏天。
“怎么辦,怎么辦平時你不是挺能耐的么,想想辦法呀出了事就知道問我了,我給你錢讓你吃干飯的啊”姜福恒大罵道。他要是有辦法對付夏天,早就做了,也不至于現在這么生氣了。
青總會因為這件事,聲譽受到很大影響,以往光輝形象也蒙上一層灰,現在想要重振聲威都不容易,更不要說對夏天反擊了。
而且它頂多號召會員不與夏天合作,在輿論上給夏天造成一些難堪,但是想要讓他傷筋動骨,就沒有那么大的能量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冷處理一段時間吧,等這件事過去之后,我們再做一些事情,扭轉市民大眾對我們的不利印象,然后再想辦法收拾夏天。”劉昱文建議道。
“哼總算說了些有建設性的話。”姜福恒冷哼一聲道。
“尼瑪,你不敢跟夏天動手,想當縮頭烏龜就明說嘛。偏偏要裝出一副死硬派,讓我當投降派,真牠瑪的奸詐”劉昱文一聽,頓時明白姜福恒的想法,心里大罵道。
夏天忙完出道周年晚宴之后,第二天就坐飛機去了日本。
趙雅芷隨他一起回日本,參加午夜兇鈴的宣傳,因為這部電影就要上映了。
“義信,劉巒雄那邊盯緊一點。”臨行之前,夏天提醒陳義信道,“一方面,催他跟李家、文家盡快談好;另一方面,注意愛美高的股市,要是他敢悄悄吸納股票,就給我大批量的拋售,挫低愛美高的股價。”
“天哥,他要是收購愛美高的股票,想要達到五成一的持股比例,完成絕對控股的話,我們不是應該跟他搶購股票的么”陳義信疑惑的問道。
夏天擺了擺手,“愛美高之前是生產電扇的公司,劉巒雄在股民眼中也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實業家。不過這一年來,他何嘗在電扇銷售制造上再花過心思,只是一心都想靠狙擊股市賺錢。所以現在愛美高就是一家空殼公司。”
“劉巒雄并不在乎愛美高這家公司,他只在乎自己有沒有錢。如果有錢的話,他會隨時換殼,這也是為何他會在今年上半年拋售股票,套現離開愛美高的原因。我讓你拋售股票,挫低愛美高的價位,就是要讓劉巒雄無錢可賺。到時候,他手上的股票不值錢,想耍滑頭都沒有機會。”
“我明白了,天哥。”陳義信一聽,頓時點頭道。
“行了,小心提防著吧。”夏天笑了笑,“還有,別忘了買樓。”
“是。”陳義信干脆的答應道。
“大哥,我才剛回來,你就要走呀真舍不得你”夏雪抱著大哥的手,依依不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