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夏天就依約帶著陳義信來到福臨門酒家。
趕到的時候,卻發現何貫昌同鄒文淮已經在此等候。見他們兩人如此積極,夏天對自己的判定更多了幾分把握。
“鄒先生、何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抱歉抱歉。”夏天笑著說道。
“夏先生不必客氣,我們也是剛到而已。”鄒文淮起身相迎道。
大家寒暄一陣,隨后一起就座。
“夏先生,請上座。”鄒文淮禮讓道。
夏天見他如此恭敬,心中更多了幾分把握,“鄒先生客氣,您是前輩,我是晚輩,不敢上座。我就在下座陪著就是了。”
“不,不。俗話說得好,學無先后,達者為先。夏先生你在電影界取得的成就,足以令我們汗顏,理應上座。”鄒文淮堅持道。
“這”夏天一陣猶豫。
“夏先生,您就上座好了。說實話,以您今時今日在影壇的地位,您要是坐在下座,我們就都坐不安穩了。”何貫昌也勸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夏天笑了笑,隨后從善如流,坐在了上座。
“夏先生,您看要吃點什么”鄒文淮又拿起菜單來道。
夏天推脫兩句之后,隨后接過菜單來,點了幾道菜。
跟著又將菜單遞給了鄒文淮。
眾人依次點菜完畢之后,酒菜陸續擺上,大家邊吃邊喝起來。
“夏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剛剛出道一年,就已經取得如此成就,實在令我們這些老人汗顏呀。”鄒文淮笑著說道。
“鄒先生客氣了,您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夏天笑著道,“全香港也就只有嘉禾有開疆拓土的雄心壯志,把電影賣到了日本、歐洲、北美、南美令我等晚輩佩服之極”
夏天說這番話,并不全是恭維,而是有感而發,真的很佩服鄒文淮、何貫昌兩人。
因為香港電影公司近百家,只有嘉禾努力開拓市場,和日本電影公司合作,和美國電影公司合作,把電影幾乎賣遍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