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聽她這么說,也不禁一愣。沒想到自己才離開新藝城半年,它就已經淪落成這個樣子了,還真是讓他有種“樹倒猢猻散”之感。
“還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不想你操心。其實新藝城扣了咱們打工皇帝的一筆賣埠花紅呢。總數大概是兩百萬港幣。”施南笙又說道。
電影工作室的電影,是交給新藝城來發行,所以賣埠花紅就要經過它的手。上次的打工皇帝在南洋一帶賣的還不錯,反響很熱烈,但是有筆賣埠花紅沒有返給電影工作室。
施南笙去要過幾次,但因為新藝城鬧分裂,賬面混亂,資金更混亂,所以到現在錢都沒拿回來。
兩百萬港幣,說多不多,但說少也真不少呢。足夠電影工作室用四個月的,現在卻被人家給扣了,到現在連個說法都沒有,也讓施南笙對新藝城很是失望。
“這件事以后再說。”徐可搖搖頭道,“這山望著那山高新藝城不好,未必代表天下影業就好。到時候,投過去之后,萬一更不好,那我們不就后悔莫及了么。”
“那我建議就用這兩次合作當試金石,看看夏天到底是什么成色。”施南笙道,“要是他真的不錯的話,老爺,我建議你就投靠他吧。”
“好,我考慮一下。”徐可點點頭道。
夏天回到公司,就見到陳義信已經在辦公室等自己。
“天哥,好消息,那個女人的底細已經被我摸透了。”他興高采烈的道。
“如何”夏天一聽,眼睛一亮,隨后坐在老板椅上問道。
“她的母親根本沒有肝病,就是前些年得了高血壓,最近幾年都一直在吃藥。”陳義信匯報道,“她的家人得慢性病的多,有人得糖尿病,有人得了中風,有人得了關節炎,但也都沒有得肝病的。”
“早料到了。”夏天點點頭道,“還有呢”
“我們去問了李家的傭人、司機、花匠,確認她在李家一直非常受寵。李仲祥非常疼愛她,喜歡她更甚于原配妻子,因此對她可謂是予取予求。”陳義信道,“所以別說會派人盯著她,她在李家也是非常自由的。”
夏天點點頭,“不出所料啊。”
“她還有一件事撒了謊。她并不是不缺錢,而是缺錢缺的厲害。”陳義信又道。
“為什么”夏天一愣,連忙問道。
“因為她是購物狂。據李家的傭人說,她最喜歡逛名牌店,逛一天都不會累。除了在香港本地逛之外,她還喜歡去法國、英國、意大利等地購物,每次都是滿載而歸。”陳義信介紹道,“據說花錢最多時,一天就花了三百多萬港幣。她雖然喜歡購物,但是買來的衣服、鞋子很多都沒有穿過,甚至連衣柜都裝不下被迫要送人。”
“之前因為李仲祥的資金支持,所以她大手大腳,花多少都不心疼。但是最近被李家逐出門之后,她就沒有什么錢了,但還是跟之前買得一樣兇,所以幾張信用卡都被刷爆了。”陳義信又道,“我們派去的偵探也多次跟蹤她到中環購物,買得的確非常瘋狂。”
夏天點點頭,恍然大悟,難怪兩千萬港幣她都不放在眼中了。若照她這種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就算是一座金山遲早也會造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