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了苦主,教訓了兒子,壓住了媒體,林柏欣以為這件丑事就到此結束了,他可以放下心來,繼續忙于公司上市、收購鱷魚恤及和夏天打官司一事。
卻沒想到第二天,新出版的娛樂雜志上,就登出兒子和那位有夫之婦約會的照片。雖然只是吃飯、跳舞、同車而行,一起上樓等,并沒有大尺度過激的畫面,但還是令林柏欣嚇了一跳。
因為從這些偷拍的照片,就可以看得出來,兒子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中。人家能拍到他約會的照片,就未必拍不到他上床的照片。到時候,要是那些照片也登出來,那林家可真是要“增光露臉”了。
“該死,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林柏欣既氣憤又擔心的道。
他那個寶貝兒子已經被奪去了繼承人的資格,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林家并不得寵,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像這樣的廢物,人家要動他,自然不是為他而來,鐵定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給我打電話找這家雜志社的老板,我要知道他這些照片,到底是誰賣給他的。”林柏欣連忙下令道。
但是屬下經過一番聯系之后,卻是皺著眉頭回來報告,“老板,那家雜志社的社長說他也不清楚。”
“混賬。他自己不清楚,那他的照片哪來的,難道還是天上掉下來的”林柏欣一聽,大怒道。
“跟天上掉下來的也差不多。”屬下回答道,“社長說那些照片是有人放到雜志社門口的,他也不知道是誰放的。”
“該死”林柏欣怒道,這背后的敵人可真夠狡猾的,隱藏的夠深的。
“老板,還有一件麻煩事。”屬下這時又一臉惶恐的道。
“什么事”林柏欣一愣,問道。
“那個社長說,送來的照片中,還有一張床照。可惜已經被刻意模糊掉了,但還是看得出來,很像大少。”屬下又匯報道。
林柏欣一聽,腦袋頓時嗡了一下。
怕什么來什么,自己最擔心兒子會有床照被人拍下來,現在果不其然就真有床照被拍下來。
“這個孽子,真是氣死我了”林柏欣一聽,生氣的道。要是這些照片流出來,那兒子就真的完了。
他雖然一直不待見這個“寶貝兒子”,但到底是父子一場,又怎么能眼看著他倒霉,成為別人一輩子的笑柄
“現在該怎么辦才好謝律師,你說”林柏欣手足無措,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這”謝律師猶豫了一下,“那人現在都躲在暗處,而且幾乎沒有留下線索,想挖他出來難比登天。不過我想既然他能拍到大少那么私密的照片,想來是早有預謀的。就算我們不找他,他遲早也會冒出頭來的。因此以我的建議,現在最好是以不變應萬變,穩住陣腳,等他開出條件再說。”
“也就只能這樣了。”林柏欣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