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藝夫,我本來是很尊敬你的,但是你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好,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了這一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他賭咒發誓道。
邵氏別墅。
邵藝夫忽然之間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倏忽間就出了一身大汗。
“呼,呼,呼”他沉重的喘息聲驚醒了一旁的方藝華。
“六哥,你怎么了”她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忽然有種心悸的感覺。”邵藝夫捂著心口道,就感覺自己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快得嚇人。
“那我馬上幫你找莊偉廉醫生。”方藝華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邵藝夫今年已經七十九歲,雖然身體還算健康,但到底是老人了。這個毛病,那個毛病,層出不窮。而今竟然又添上心悸的毛病,那可真得找醫生看看,檢查清楚才行。
“嗯。”邵藝夫點點頭。
身為億萬富翁,他對自己的身體也嬌慣得很,有個頭疼腦熱,身體不適,就請醫生到家來看看。私人醫生一個月診金不過十萬港幣,卻能保住他的一條老命,怎么算都是相當劃算的。
方藝華正準備打電話,就在這時,電話卻自己響了起來。
她連忙接過電話,“六哥,找你的。”
邵藝夫將電話接了過來,就聽馬來西亞邵氏分公司的負責人范德智向他匯報道,“不好了,爵士,那個馬王文不見了”
“什么”邵藝夫一聽,頓時臉色一沉,“怎么會不見得,我不是讓你看著他的么”
“爵士,我是派人看著他的,可是他是被人擄走的,不是自己跑掉的。”范德智解釋道。
他在馬王文樓下安插了一個小孩子,只要馬王文出去他就跟著。昨天晚上的時候,那個小孩子親眼見到有人沖進樓上,將馬王文五花大綁的押進了車里。
范德智接到消息之后,馬上派人搜索馬王文的下落,直到剛才才有了點眉目。“爵士,我好容易才打聽到了,劫持馬王文的是大馬一個社團的老大。他說是受香港新義安大佬向華勝所托辦的事,而且人已經用貨船送往香港了。”
“向華勝”邵藝夫一愣,沒想到這里面還有他的事兒。一想到向華勝和夏天的關系,他就明白了,這件事一定是夏天托他做的。
一想到馬王文回到香港之后,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抖摟出來,那可就是石破天驚的大丑聞了。自己身為爵士,卻用那種卑鄙手段打擊對手,一旦被大家知道了,那可就是身敗名裂了
“該死”邵藝夫忍不住罵道。
“爵士,是我該死,辦砸了您的事情,辜負了您的厚望”范德智一聽,連忙認錯道。
“行了,我不是說你。”邵藝夫定了定神,隨后問道,“那艘船走了多長時間,什么時候到香港”
“中午時分開的船,預計晚上就到香港了。”范德智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