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不用管了,有他們料理呢,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休息吧。”方藝華勸道。
“告訴我,外面的情形到底怎么樣了?”邵藝夫怒道。不問清這些事,他怎么能安心休息。
“好,你別著急,我讓阿玲進來跟你說。”方藝華道,隨后開門讓守在外面的樂藝玲進來。
“爵士,您好些了吧?”樂藝玲進來之后便關心的問道。
“閑話少說吧,外面情形到底怎么樣了?”邵藝夫問道。
“挺好的,您甭擔心,有我們呢。”樂藝玲笑著說道。
“說實話!”邵藝夫瞪了她一眼道。
虎老雄風在,他雖然在病中,但威勢依舊不減,這么一瞪眼,頓時把樂藝玲嚇了一跳。
“是,外面的情形對我們很不利。輿論翻個了!夏天要起訴那些傳媒,他們害怕了,不敢再罵他了,現在調轉矛頭都沖我們來了。那十幾個組織也啞火了,不敢再說話了。”樂藝玲實話實說道,“民眾對我們無線很不滿,連帶電視臺收視率都下降了一成多。廣告商也走了十幾個,我們這兩天損失了五百多萬港幣。”
“你們是怎么應對的,難道就沒有組織反擊,怎么會搞得這么凄慘?”邵藝夫一聽,頓時怒了。
雖說夏天爆了錄音帶,也不見得就全無招架之功。按他之前的算計,已經把水攪渾,就算夏天爆出了什么猛料,也無非把水攪得更混罷了,更難出真相。那無線就可以安全上岸,纖塵不染,哪至于弄到現在這地步?!
“爵士,您一病倒,我們就都慌了,公司又沒人做主,所以也沒能采取行動。”樂藝玲尷尬的道。
邵藝夫病倒之后,送進了醫院。因為他今年已經七十九歲了,所謂人生七十古來稀,不知道還能不能挺過去。
因此無線的這幾位高層都無心工作,全都跑到醫院這邊來等消息來了。萬一要是邵藝夫沒挺過去,他們就好提前占位,搶班奪權;萬一要是大難不死的話,他們守在跟前,也能扮演一下忠臣孝子。
至于電視臺里的事,誰敢管啊,誰又愿意攬事上身呀!
邵藝夫一聽,就聽明白其中的緣由了,不禁氣得臉色發白,恨不能再暈過去。“這幫混蛋是巴不得自己早死啊!!”
“你們……你們……”他呼呼的喘氣道,若是能走動的話,真想一腳把他們踹死!
但凡無線發表個聲明,否認錄音帶里的人是曾麗珍,否認與亞姐倮照事件有關聯,指責這錄音帶是亞視偽造的,是故意推卸責任給無線臺……也能夠迷惑住一群吃瓜群眾,不至于讓事態惡化到這種程度啊。
“都怪自己病的不是時候,也怪自己平時插手太多,現在突然一病,害得他們都無所適從了!”邵藝夫惱恨道。
“到底誰是真的啊,該聽誰的呀?”
“亞視說無線放冷箭,無線說亞視造謠……哎呀,我糊涂了!”
“我不管事情真相到底怎么樣,我始終都相信夏天是無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