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沒了了!”夏天看到這篇文章,第一感覺就是膩歪。
這件事都折騰快半個月了。這半個月時間,自己除了跟他斗之外,正經事一件都沒干,讓夏天都有些煩了。
邵藝夫自己七老八十了,暮氣沉沉,只守著無線電視臺過日子,誰動他那一畝三分地就跟誰死掐;自己卻是風華正茂,事業蒸蒸日上,大展宏圖的好時候,跟他耗費時間,實在劃不來。
“說事實,講道理不成,這是扮可憐,博同情呢!哼!”夏天丟了報紙,吃了早飯,回公司上班。
一到公司,就見到十幾位記者堵在那兒。見到他之后就是眼睛一亮,不過卻沒有人敢直接湊過來。
夏天現在脾氣見長,前些天剛罵了一批記者,這兩天又幾家報社打官司,害他們賠了一千多萬港幣。真要是一個問題沒問好,被他揪住小辮子的話,那就麻煩了,因此一個個都踟躕不前。
夏天見到他們,點了點頭,隨后就要進公司。
這時,一位記者終于忍不住問道,“夏先生,請留步。”
“有事?”夏天轉身問道。
“是,我想問下,今天的報紙您看了沒有,知道邵爵士對‘錄音帶’一事的回應么?”那位記者奓著膽子問道。
夏天點了點頭,“今天的報紙我看了。邵爵士對于‘錄音帶’的回應我也看到了。”
“他對外放話說您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請問您對此有什么回應么?”那位記者見他肯回答問題,忙又問道。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這兩個詞太重了,我實在是背不起。”夏天冷冷一笑道,“我夏天出道一年半時間,跟我合作過的人不計其數,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看看我有沒有曾經對不起哪個人?我才不像某人,吝嗇成性,壓榨員工。等他們沒有價值了,就一腳踢出門去!”
記者們一聽,見夏天又開噴了,這可是大新聞,連忙飛快的記上。
“另外,他們不是說那錄音帶是我偽造的么。行,既然如此,把曾麗珍請出來,大家一起去做聲紋鑒定,真假一驗便知!我話說出來了,夠膽就接招!”夏天又冷冷的道。
聲紋鑒定是最新的法庭鑒證技術,八一年才在美國成立協會開始推廣。目前香港警方還沒有引進這項技術,所以才無法判定曾麗珍的罪,讓她得以逍遙法外。
沒想到這倒成了無線推卸罪責的借口。既然他們如此不要臉,夏天就當場立下挑戰書,如果無線夠膽的話,他可以請美國方面專家來香港做鑒定,就怕它不敢!
夏天說完之后,回到公司。
記者們則都帶著消息趕回報社去了。
“這下有意思了。”幾位報社主編看到夏天的回應之后,捻著胡子,開心的笑道。
做媒體的一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對他們而言,壞消息就是好消息。現在夏天和邵藝夫再度撕逼,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場好戲。
……
邵藝夫的這篇訪問刊登出去之后,著實博得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的同情和點贊。在他們看來,夏天能有今天,的確是多虧了邵藝夫。而他現在竟然污蔑邵藝夫,說他用卑鄙手段抹黑亞視,實在是非常過分。
“沒有邵爵士提供他宿舍,他早就已經露宿街頭了,現在哪還能夠揚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