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一向是不在電視上打廣告的。因為電視受眾雖然廣,但并非都是奢侈品所需的目標人群。比如說貧苦大眾就算看到廣告,也根本買不起,所以廣告效果大打折扣。而且電視打廣告成本還高,區區幾秒鐘就上萬港幣了,所以在電視上很少見到奢侈品的廣告。
路易威登在一四年才投放了首個電視廣告,是它創立一百五十年來的第一次。知名主持人蔡康詠也說過,界定名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名牌從來不在電視上打廣告,道理很簡單——電視是給一般人看的,而名牌不是給一般人穿的。
夏天這次能倒逼奢侈品代理商投一千萬港幣來打廣告,都算得上是世界奇跡了。
“這些奢侈品就是被慣得!以往媒體都是為它們主動吹捧,把它們都給捧上天去了,張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其實說實話,像這樣的就得狠狠敲打敲打。”夏天不屑的道。
在他眼里,奢侈品就是青樓里標榜著賣藝不賣身的擺出冷艷的高姿態,其實不過是想賣個好價錢而已。對于這種矯情的賤人,就該把她從高高在上的云端扯下來,一路踩到泥地里去,讓她再得瑟。
周梁淑怡聽他這么說,贊同的笑了起來。
……
正閑聊間,新聞部主管謝憶塵推門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夏董、周太,我們的記者拍到好東西了,這下可熱鬧了。”
“哦,走,去看看。”夏天一聽,笑著說道。
一起來到新聞部,謝憶塵命員工將剛剛拍到的畫面播放一遍。
看完這長達近十分鐘的打斗場面之后,夏天也不禁拍手笑道,“的確是好東西!這個馮長喜算是倒霉到家了!”
一家人都上陣動手打記者,還把記者們都打得這么慘,而且還有視頻為證,賴都賴不掉。最起碼也得判守行為十二個月呀。以他們家這招災惹禍的個性,入獄是遲早的事情。
“行,非常好,那就這么播了吧。也讓大家看看這馮長喜是什么作風!”夏天點頭道,“也難怪他那那三姨太那么潑辣,原來他一家人都是這樣!這就叫魚找魚,蝦找蝦,烏龜專找大王八!”
“全部播放的話,時間有點太長了。咱們的新聞總共才二十五分鐘。”謝憶塵一聽,連忙解釋道。
“可是要刪減的話,就太可惜了。”夏天見他這么說,皺了皺眉頭道。
“要不搞個專題節目,擠半個小時時間,重點報道一下?”周梁淑怡想了一下,建議道。
如果遇到重大事件的時候,電視臺經常會制作一些專題節目,進行重點報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增加一個欄目,專門對社會不良現象進行報道。”夏天卻提議道。
他把那些奢侈品代理商打服了之后,接下來就要對付那些不知死活的富豪們了。用輿論大棒去打壓他們,無疑是非常好的辦法。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而這過錯一旦被媒體報道出來,放到群眾面前讓他們檢視的時候,就形成了“放大鏡效應”。那無錯也便有錯,小錯也變大錯,沒有哪個人能經得起這樣的檢驗。
既然經不過檢驗,那接下來他可就要倒霉了。千夫所指,萬人唾罵,非得身敗名裂不可。前世,不知道多少人栽倒在輿論的監督和網民的口水之下呢。
“增加一個欄目?”周梁淑怡和謝憶塵都不禁一愣。
“是呀,我感覺咱們的新聞只有早間新聞、午間新聞、晚間新聞三檔節目,播報新聞多數都是浮光掠影,難以像報紙、雜志那樣進行深入的報道。”夏天點了點頭,解釋道,“這樣一來,就削弱了我們電視臺身為輿論監督者的作用,也辜負了市民大眾對于我們的期待。”
“所以我們要專門成立一檔欄目,對一些社會熱點,對一些不良現象,對攸關民眾福祉的問題,進行跟蹤報道,盡我們媒體人的一份責任。”夏天慷慨激昂的說道。
聽他這么說,周梁淑怡和謝憶塵都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
“這檔節目就命名為《城市追擊》吧。”夏天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