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揚無力的看著前方墻上所不斷滾動播放的視頻畫面,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落下,整個人泣不成聲
“簡直冥頑不靈”一個面容如同枯樹,眉宇陰森的老嫗看著眼前已經不成人形的凌震,搖頭森然說道。
“呵”凌震躺在那里,雙眼無神的看著上空的天花板,艱難的扯動嘴角,發出一聲輕笑之聲。
“大人,他已經救不活了”旁邊的一個下人低聲說道。
“真是一個廢物”這個面容如同枯樹,眉宇陰森的老嫗看著即將死亡的凌震,冷聲說道。
“他終究是一個普通人,生命力太差,所以稍微重一點的刑罰都承受不住,死亡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這個下人低聲說道。
“恩”這個面容如同枯樹,眉宇陰森的老嫗頓時扭頭,森寒看向這個下人。
這個下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噤聲不語了。
“算了,他并非什么重要人物,知道的東西也不會多,現在既然死了那就死了,通知人,把他扔進焚尸爐里面吧”這個面容如同枯樹,眉宇陰森的老嫗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是”這個下人立馬低聲說道。
隨之,所有人都是離開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凌震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笑笑”凌震口中呢喃,然后只說了這么一句話,接下來腦袋一歪,隨之就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而同時,監牢之中的燈光也徹底的暗淡了下來。
無邊的黑暗,將凌震給徹底吞噬掉了
齊家
“林正天,你現在不像其它人那般,呆在那暗無天日的困龍獄之中。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你是林月如的爺爺,同時也算是我們家毅兒的親家爺爺,所以你才免于遭受那些苦難”藍靜美麗的眼中滿是冷意,她盯著坐在那里默然不語的林正天冷淡說道。
“而這些天,按照毅兒的要求。我們齊家對你是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無論你說什么,我們都全部允諾了下來”藍靜眼中的冷意突然一下子濃重了起來,“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關于那個蕭凡,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要留”藍靜緩緩起身,盯著林正天一字一頓的用力喝道。
林正天仍舊是默然不語,整個人就宛如是一座石塑一般做在那里,一動不動
“林正天,你當真找死不成”藍靜頓時忍無可忍,憤怒的尖銳咆哮道。
林正天此時終于抬頭,然后只見他漠然看著藍靜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何必那么多廢話”
“老東西。不要以為你孫女成了我的兒媳婦,你就有什么可以囂張的了”藍靜大手一張。直接把林正天給凌空抓了過來,一手攥住林正天的脖頸,獰笑說道,“你現在很硬氣是不是很好,我藍靜生平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硬氣之人了,因為你這樣的硬氣之人通常折磨起來都非常有趣”
“那盡管讓我見識你的手段”林正天被掐的喘不過氣。他艱難的看著藍靜,口中卻是冷笑著說道。
“你馬上就會見到的”藍靜回答,然后她冷笑一聲,將林正天摔在地上,隨之轉身。沖著外面喝道,“把那個許德虎給我帶上來”
“是”外面當即有人應聲說道。
“許老頭”林正天似乎是猜到了藍靜想干什么,頓時他臉色一變,忍不住低聲說道。
“吱呀”門被打開了,一個簡直不成人形,全身滿是斑斑血跡的老者被架了進來,然后被隨意的摔在了地上,而他則正是許德虎
“許老頭”林正天驚聲叫道。
“林老頭,你還沒死啊”許德虎此時費力睜眼,他艱難的微微偏頭,看向不遠處的林正天,扯動嘴角,笑道。
“沒死”林正天苦笑說道。
“行了”許德虎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卻被藍靜給粗暴的打斷了,然后只見她獰笑著說道,“老友見面,很感人是不是但是如果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