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終沒成功,但你這小子逃的也是賊快,被我們魔國的執法隊打斷了一條胳膊。最終勉強逃出生天,而后來你不知所蹤,我們滿世界找你找不到。此事才暫時作罷”
“現在你姿態放這么低,一定有所圖謀吧”
“是”看到滅神劍直接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了,鬼屠訕訕一笑,然后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什么,然后陪著笑說道,“我來的目的很簡單,請魔帝大人放第一虛雀一馬”
“放他一馬”太虛禁甲剛剛平復下去的怒氣,此時又瞬間滿槽,它狠狠的盯著鬼屠一字一頓的獰聲說道。“他殺了我們魔國那么多人,更殺了我的好友葉烈。而你現在居然說要我們放過他,鬼屠。你也算是老人了,不會活了這么多年,年紀全活到狗身上了吧”
“大人,我是有原因的”鬼屠對于太虛禁甲的憤怒咆哮,臉上是沒有露出任何的憤怒之色,他苦笑著說道,“第一虛雀和我有一定的血緣關系,我”
“別扯這些沒用的”元初之戒不耐煩的打斷了鬼屠的話,然后冷聲說道,“鬼屠,你的這個名頭可不是隨便來的,就你這種殺入如麻的冷血之人,也會考慮血緣關系更別說第一虛雀和你的血緣關系幾乎可以薄弱的不計考慮,所以你最好說重點”
“我和第一虛雀算是同盟關系,而我們都是要對抗那個人,至于那個人,想必魔帝大人也應該知道是誰”鬼屠干脆利落的說道,“第一虛雀有對付那個人的辦法,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
“哦”聽到鬼屠的話,天荒誅魔戟幾個都是揚眉,然后它們扭頭看向蕭凡,似乎有詢問之意。
但蕭凡卻是根本不語,仍舊是抓著第一虛雀的腦袋,不斷的用力向下砸去,動作絲毫沒有半分的遲疑和猶豫之色。
天荒誅魔戟幾個頓時點點頭,明白了蕭凡的意思。
今天,第一虛雀,必死無疑,任誰來說都沒用
“行了,鬼屠,第一虛雀必死,任你說什么都沒用”天荒誅魔戟幾個大咧咧的一揮手,說道。
“你當年雖然刺殺我魔國之人,但并未成功,而且你也斷了一條胳膊,整個人更是被打的滿世界亂竄,幾次瀕死,所以你和我們魔國的恩怨已經算是結束”滅神劍揮手說道,“今天,你還是盡快離開的話,雖然我們不殺你,但你可未必能活”
“恩”本來還想說什么的鬼屠,聽到滅神劍的話頓時一怔,然后眼中立馬出現銳利之色。
“你應該能猜到是誰,在如今的地球世界能夠殺你的人,第一虛雀算一個,我們算一個,那個人還算一個,另外最后還有一個,你可別把它給忽略了”滅神劍聳聳肩,嘿嘿一笑,說道。
“好,我知道是誰了”鬼屠眼中光芒閃爍不定,最終他沉默了半響,似乎明白了什么,知道了什么,然后就點頭說道。
“好走,不送”太虛禁甲狠狠的看了鬼屠一眼,粗聲粗氣的說道。
鬼屠沒有再說話,而是又看了一眼蕭凡手中的第一虛雀,然后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就向著遠處快速離去了。
“我們這么提醒地球世界真正天道要殺他,從而迫使他和那個人聯合,會不會給我們造成壓力”天荒誅魔戟看著鬼屠離去的背影,皺眉對著滅神劍低聲說道。
“雖然說我們和地球世界的真正天道達成了聯盟,但是,天道無情,天道不可信這句話絕對不是空談”滅神劍眼中精芒閃爍的說道,“而且,我們和那個人大戰,為地球世界天道解決問題,那誰能保證,地球世界天道會不會在我們身后捅刀子我們,和地球世界天道很熟么熟到可以掏心挖肺的地步”
“雖然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而利用鬼屠,不光是給地球世界天道造成一定的壓力,以提升我們的重要作用,同時也是給地球世界的一個警告,告訴它最好老老實實的合作,別想著動其它什么小心思”
“明白”天荒誅魔戟頓時反應過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