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獸的世界,不但崇尚血統,等階和實力,而同時,他們也崇尚睚眥必報
因為大多數妖獸的靈智都不太高,它們可不懂得什么叫寬以待人,什么叫厚德載物。什么叫心胸寬懷,它們只知道。你若是動了我,那我就要一定報復回來。而除非是你的天生血統就比我強,實力也比我強,我打不過你,無法反抗才只得咽下這口氣,不然的話,此仇不報不行。
眼下,在白玉老虎眼中,王歸一和百里帆等臨風陣法公會的人就是一群任憑它肆意宰殺的羔羊,而這群羔羊居然敢打傷自己,那這有什么理由去饒恕他們放過他們
必須全部吃了他們,如此才能消解自己心中的怒氣。
所以,白玉老虎只是用那粗壯的后肢虎爪一踩地面,將地面踐踏的寸寸龜裂,然后身形就自原地陡然消失,瘋狂的向著王歸一和百里帆等臨風陣法公會的人撲了過去。
“布陣”
百里帆頓時是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然后他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
其實,不等百里帆大叫,那所有的臨風陣法公會之人就已經全部動了起來,一個個是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的慌忙布陣。
但由于他們太過于驚惶,所以是根本沒辦法聯手布置大陣,只能是各自為戰,各自手忙腳亂的布置能夠保護自己的防御陣法。
當然,他們其中也有人是再也忍受不住,然后驚恐的大叫一聲,也顧不得上布置什么陣法,整個人便隨之倉皇向著后方逃遁而去。
只是,無論他們做出怎樣的努力,這一切終究都是徒勞的。
白玉老虎強橫的闖入臨風陣法公會的人群之中,橫沖直撞,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殺人利器,人群在它面前就如同是多米諾骨牌一般,連續不斷的倒下并死亡。
而且更要命的是無論旁人如何攻擊它,它都毫發未傷,連丁點傷害都沒有。
絕望,頓時就在人群之中無法遏制的快速蔓延開來。
面對這么一個根本無法戰勝的妖獸,即使是心智再堅強的人也會陷入看不到希望的徹底崩潰之中。
“哈哈,韓文斌,你輸了”
上官塵大笑,然后他手中的長劍頓時是化成一抹劉光,直刺向韓文斌的肩膀,隨之再向上一挑,韓文斌的整條右臂就被他給徹底斬斷了下來。
韓文斌頓時踉踉蹌蹌的向后退去,滿臉的慘白和絕望之色。
“殺”
上官塵臉上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而是手下一抖,手中的長劍就再次如同毒蛇吐芯一般,直抹向韓文斌的喉嚨,勢要將韓文斌給徹底斬殺掉。
雖然殺掉韓文斌很麻煩,但是今天他帶頭沖擊城主府,企圖殘殺自己,那么自己就有絕對正當的理由去殺掉韓文斌,即使是事后鬧到水云圣地,自己也毫不擔心。
而相反的,若是沒有殺掉韓文斌,那么鬼知道他會在水云圣地的眾多長老面前如何狡辯,如何想方設法為自己開脫,到時候就算自己依然能夠勝利,那也會徒增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真不如現在就解決掉了他才好,然后一了百了。
“上官塵,你”韓文斌看著勢要斬殺自己的上官塵,頓時是驚慌無比,他想要躲避,也想要呼救,但是卻已經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