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句話。
萬古第一謊言者依舊是那死人般的神情,“荒,沒有見過,是后世的人物么。”
聞言。
道天鈞知道了這是什么樣的時代,亂古紀元之前的歲月。
“李七夜可認識?”
他再次詢問。
這一次,萬古第一謊言者沉吟,沒有立刻回答。
最后他還是開口了,“一個放養娃,本是被人算計,最后掙脫了自己的宿命,那個喜歡算計的人,坑殺過很多人,有一些存在都不愿意過多提及他。”
“李七夜,萬古史中最不好招惹的禁忌,算無遺策,甚至有些人勝于他都被他所算計,比起他的修為,我佩服的是他的智慧,只可惜心太黑。”
聽聞此言,道天鈞有些意外。
沒有想到萬古第一謊言者會知道李七夜。
同時間中,李七夜的存在果然相當的久遠,還要早于荒的時代。
道天鈞張了張口,想要問問。
面對李七夜你有什么看法,是否被他逼氣所傷過。
最后道天均放棄了。
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問為好。
“你與李七夜相熟?看來他又埋下了什么局,想要等誰跳進去么。”萬古第一謊言者走在前頭,像是問了道天鈞,最后自言自語。
他聽得出來道天鈞認識李七夜,而后有了猜測,提起李七夜的時候,輪回燈盞都有著閃爍。
“你與李七夜相熟么。”
道天鈞反問。
萬古第一謊言者似乎并不是那種沉默寡言者,他詢問問題的時候,萬古第一謊言者都會回答,甚至還會道出一些古怪的言語。
然而,道出那些話后,萬古第一謊言者反而不講下了。
“有過三面之緣,第一次,他向我借過燈,我亦與他有過交易,要禁忌血作為燈油,那一次我虧了,燈差點破碎,第二次,亦是他要和我做交易,我沒有答應。”
“第三次,沒有交易,與他論道,閑談一紀元。”
謊言者出聲。
之后他看向了道天鈞,“你信我的話么。”
這是謊言者第二次向道天鈞問出問題。
“不信。”道天鈞簡單的回答,他不可能全信,亦是不會不信。
甚至,今日的話語他不會牢記,偶然想起倒是會沉吟。
謊言者又是那種詭異的笑。
兩人沉默了下去,在萬古長河中行走。
不知何時,盡頭出現在了道天鈞的面前。
“歲月長河盡頭才是真正的墓宮所在。”謊言者忽然出聲。
之后有一塊快石壁出現在眼前。
石壁光滑,其上有字,每個古字繚繞有仙芒,蒼勁有力。
看到字的瞬間,道天鈞心中肅然起敬。
“這是寫了什么。”
“上古先民歌頌帝鴻氏,以心頭血為料,用最虔誠的心,每一個字都是一位仙道強者抒寫,前前后后花費了多個紀元。”
謊言者看向石壁,最后轉身繞向了石壁之后。
道天鈞不認識那些是什么古字。
唯有一兩個字知曉。
“殘荒。”
那兩個字道天鈞見過,在藏功殿深處的一本石質古書上,那是殘荒地最古老的一本古史,記載的是極其悠久前的歲月。
“不要妄圖去記下,你記不住,有人干預,你不可能會記得。”
謊言者的聲音在耳畔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