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眸光露出一種欣慰,“族人記得我,我就還沒有死,永遠與你們再一起,你從未來而來,我看到了未來的光景,族人還活在,還在,這些就足夠了。”
音很平靜,有一種滿足。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族人還活著,還在遙遠的未來輝煌,如果說道的精進是一種追求與滿足,還有什么能比這更讓人滿足的么。
未來的族人還活著,他們留著同樣的血,在修道的路上前進,也等同于帝鴻氏在前進。
死了又如何,他道依舊在前進,后人會待他走上修道路,輝煌永恒。
這才是帝鴻氏口中的死后道還在精進的真諦。
一時間。
道天鈞心中顫動。
帝鴻氏走上歲月是為了道的精進,不是因為想在自己死后名揚千古,而是想借鑒,他的真諦是族人,是想借此為族人見證,見證那一條條道么。
剎那,道天鈞鼻尖泛酸。
古祖縱然要死了也在心系族群,自身為族人目,于歲月中替族群見證道,探索過去與未來,是否有道可走。
而他現在的出現,是為了他么?
道天鈞想到了自己因為帝鴻氏與五位無上禁忌論道而修為精進,想要說話,話言卻卡在喉嚨,不能發出。
“無盡的未來,還有族人在,我們還在延續,榮耀還在。”
帝鴻氏的眼眸變得朦朧,看向了遠方,像是在觀望亙古歲月,臉上有著一種失落,無法看到族人的成長,也有一種嘆息,自己不能在為族人遮風擋雨。
他一生都在征戰,不是為了殺,也不是為了自己,崢嶸歲月,萬古悠悠,初心為護佑,直到他站在了絕巔,世人看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除了殘荒地,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所做事實為了什么。
強大,亦或者永生。
這些都不是,他只想與族人一起,走得更遠更遠,一直永恒。
“古祖你要走了么。”道天鈞心中一顫。
帝鴻氏,萬古悠悠歲月,稱尊無敵,身姿在緩緩的模糊。
唯有不變的是他的笑容。
啪嗒啪嗒……
道天鈞看到了古祖的背影,挺拔偉岸,腳步聲由近及遠,轉身的臉龐上沒有了那霸道與強勢,唯有一縷笑容,那是一種欣慰,一種慈祥,更是有著燦爛的笑。
他向著未來而去。
偉岸的身影消失了,似乎在不遠的未來,他依舊在替族人見證,每一次的出現都有族人的身影,他在見證著,道在族人的身上得到了延續,孜孜不倦。
也許,某一天,帝鴻氏會消失。
于未來的一日。
他那口氣沒了,倒在了歲月長河中的,見證到了更強大的人,擋住了在前進的步伐。
一切無法在知道。
在悠久的古老歲月中。
天下起雨水,乾坤哀愁,眾生都在哭泣,他們撕心裂肺,身穿白衣。
“帝鴻隕落。”
歲月中有一道嘆息,那段歲月被稱之為帝鴻……
……
道天鈞的意識也在同時間中漸漸的消失。
他注視著遠祖的背影,沉睡了過去。
就這樣,道天鈞沉寂了,身軀躺在了黑血長河的深處,感悟那冥冥中的道。
這是強者的血,死了無數人,夾帶有無數人的道,規則糅合,無法估量的感悟在涌入,令得道天鈞越發的強盛。
同時間。
黑血源頭,那一滴黑色的帝血上有一道光流出。
一縷光悄無聲息的出現,連那黑血世界的黑暗禁忌身影都沒有注意到,它向著黑血順流動的方向順流了出去。
融入了黑血世界底部沉淀的道天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