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住手”高清塵適時從昏厥中醒來。
“你很幸運。”小武止住身形,惡毒地吼道,刀光在一名殺手的頭頂撤回,那殺手恐懼地癱軟在地,只有高清塵才能制止已經發狂的殺神小武。
見機早脫身快的那位神箭手,手腳冰涼的抓住樹干,人間地獄般的景象使他的手心一直沁汗,若非死命抓住樹枝,只怕已從樹上摔了下來。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來,不高的大樹他要靠手腳并用才能爬下。他的雙腳剛落地,一側傳來陰冷尖細的嗓音“我龍騰云在江寧等你,反被你來了個聲東擊西,真是好手段啊,嘿嘿,險些令我鑄成大錯,佩服啊,真是精彩啊”鼓掌聲清脆悅耳。
神箭手身形一滯,暗暗叫苦,剛逃離血腥地獄,又一頭闖進魔鬼的手心,他的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如此,就該迅速溜走才對。
“世界上什么藥都有賣的,唯獨沒有后悔藥”龍騰云說出了他的心里話,他一襲青衫,面白無須,臉色卻紅潤得嚇人。
神箭手畢竟久經血與火的考驗,他把胸脯一挺,傲然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你不過是個閹狗罷了。”順勢疾風般拉開弓,搭上箭,瞄準目標。
龍騰云笑吟吟地站在丈外,毫不動怒地說“真不愧是控鶴軍主的弟子。”神箭手心向下沉,手掌大量冒汗。龍騰云那種笑本來很和善,雖則令人感到莫測高深,但在她眼中看來,這種笑沒有一絲一毫的親切感,相反地可怕極了,那是靈貓戲鼠的陰笑,豺狼對利爪前小羔羊的饞笑。
箭終于離弦,費盡心血苦練的絕世神箭才是他唯一的依靠,這一箭疾如逸星流光,迅雷不及眼耳,龍騰云必定在劫難逃。這一刻,神箭手的自信又回到了身邊。
神箭手發現龍騰云居然站在原地沒有反映過來,距離太近箭已及體,龍騰云晃了晃身子,一頭栽倒在地。神箭手大喜過望,他撲過去一把提起龍騰云,嘴里罵道“活該你倒霉。”
同一瞬間,他發現龍騰云裂嘴一笑,心中大駭正想補上一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腦后挨了重重的一錘,眨眼間短刀墜地,形勢急轉直下,羔羊已入狼口。
神箭手不服輸地罵道“使陰謀詭計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有膽子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的決斗”他的咽喉已經被龍騰云緊緊扣住,大手緩緩發力,象抓鵝一樣,頸被往上提,整個身子緩緩上揚,直至腳尖點地,這種滋味可真不好受,連咬舌自盡都成了癡心妄想。
龍騰云陰陰一笑,笑容滿面地說“我要口供。”神箭手嘎聲罵道“你個狗賊,快快放開我。”
龍騰云大手一撕,“哧啦”一聲,神箭手的上身勁裝被全部扯爛,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豐滿的酥胸迎風傲立,格外耀眼奪目。
神箭手被打回女子的原形,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龍騰云稍稍一緩,又繼續手放到她的褲腰處,作勢欲脫,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
姑娘大驚失色,一臉哀求之色,卻沒硬挺著不招供,龍騰云毫無顧忌地拉下她的褲子,只剩余勉強遮住要害部位的肚兜,雪白的玉膚裸露在外,泛起層層凸起的小顆粒。
龍騰云一點也不著急,他慢條斯理地說“其實你的底細我大部分都很清楚,在我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你是我的俘虜,我根本不在乎你招供不招供。”
“呸你休想從本姑娘這里得到任何情報。”
“喲,喲,喲,真看你不出啊,讓你看看我的手段。”龍騰云掏出腰間的繩索,牢牢捆住這位姑娘的雙手,將她吊在大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