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有情人,又朝夕相處的膩在一塊兒,李中易縱意花叢的厲害手段,李七娘這個小處子,只要被沾了身,就根本抵擋不住。
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噬骨滋味,幾乎在一瞬間,抽空了李七娘渾身的力氣,軟綿綿的癱在了李中易的懷中。
直到,李中易的魔爪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峰巒,李七娘這才猛然一驚,低低的哀求道“別,別這樣,奴家,奴家好怕”
情人之間的斗爭,往往就是從得寸進尺開始的,李中易睜眼說瞎話的哄騙李七娘,“親親,我太喜歡你了,我就只放在這里不動,真的不動,乖,聽話啊”
沒見過幾個外男,更沒談過戀愛的李七娘,仿佛入了虎口的小白羊一般,就這么懵懂的丟失了峰巒之間的陣地。
不過,當李中易想要探索胸懷的奧妙之時,遭到了李七娘的堅決抗拒,她死死的抓住李中易妄圖肆虐的魔爪,哭著哀求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好郎君好李郎好哥哥饒了奴家這一遭吧”
李中易心下大樂,這妮子惟恐馬上被破瓜,居然連好哥哥這種現代用語,都胡亂的迸了出來。
閨閣之樂,莫過于女有情,男識趣
李中易也反正也不著急,實在是惹上了火,不還有鄭氏那個蕩婦救急么
纏綿了好一陣子,李中易這才罷手,李七娘暗暗松了口氣,她聽人說,破瓜會疼死人的,真的很害怕,倒不是拒絕和李中易親熱。
過了幾天,等李中易準備的生產工具,全都備齊之后,趁李七娘獨浴的時候,他悄悄的摸了進去。
這一次,李七娘不僅上身徹底的失守,就連女兒家最珍貴的那個啥,都被李中易摸了個遍。
好在,緊要關頭,李中易沒有再進一步,急切的跑去沖了個冷水澡,方才平復了火焰。
下午,李中易找了空子,去了鄭氏那里,打算消消火。
鄭氏眉飛色舞的,變著花樣的伺候著李中易,李中易七進七出,殺了個盡興,這才仰面躺下,調笑道“田太荒,老牛犁不動了。”
鄭氏拋了個媚眼,柔情似水的道“爺,不是田太荒蕪,而是奴家修煉了您曾經說過的,嘻嘻,吸星大法。”
大名府,魏王府的后書房內。
世子符昭遠畢恭畢敬的站在父親符彥卿的書桌前,抱拳小聲稟道“大人,太后娘娘來信了,指責幺娘子肆意妄為,居然敢逃婚”
符彥卿只是聽著,卻不插話,等符昭遠說完之后,他才瞇起兩眼,問兒子“你怎么看的”
符昭遠猶豫著,沒敢說實話,符彥卿笑了笑,擺著手說“你我骨肉父子,又是在這密室之中,有何話不能攤開來直言”
符彥卿這話看似沒啥,骨子里卻在敲打符昭遠,不要心思太重,世子之位都給了你,還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