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七娘被李中易教壞了。睡覺睡到自然醒,錢帛數到手抽筋,已經成了李七娘生活中的常態。
自從,李七娘進了李中易的后院之后,就享受到了宮中貴妃級的月例銀錢,每月足有1000貫的零花錢。
衣食住行,吃穿打扮,全都是公中出錢,李七娘的月例銀錢,純粹就是積蓄的私房錢。
由于,韓湘蘭、葉曉蘭、竹娘、彩嬌等四妾,全都懷有身孕,孕婦們不可能侍寢,李中易正好借坡下驢,每日都歇在了李七娘的房中。
李七娘畢竟是未嫁之身,很不樂意讓李中易留宿,免得被人家說閑話,影響閨譽。
這是典型的掩耳盜鈴,人都進了李中易的后院,就算李七娘依然沒被破瓜,說出去卻是誰信誰傻。
李中易卻徹底的暴露出了無賴好色之徒的本質,故意拉著李七娘玩撲克牌,下圍棋,玩雙陸。
等到接近子時,李中易又強拖著李七娘游泳,游足了一個多時辰。
李七娘原本是按照名門閨秀受的正規訓練,琴棋書畫,經史子集樣樣精通,卻唯獨少了熬夜這一堂課。
等李七娘泡得渾身酥軟,困得只想閉眼,再被按摩婢輕柔的搓搓揉揉了一番,竟然在按摩榻上,便陷入到沉沉的夢想之中,一枕黑甜,不知身在何處。
待到陽光灑入室內,李七娘從夢中徐徐醒來之時,赫然發現,依然酣睡中的李中易,竟然臭不要臉的將手搭在她的峰巒之上,而她僅穿了一件完全無法蔽體的肚兜。
李七娘慌亂中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身體,直到發現她的身體沒有異狀,依然是完璧,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有了第一次,必然有第二次,這么一來二去的,李七娘也就慢慢的適應了李中易歇在她的身側。
有情的男女,晚間并枕而眠,就算未曾真個銷魂,得寸進尺的手眼溫存,卻是每天都要上演的戲碼,而且,越來越激烈。
經過李中易有計劃有步驟的襲擾,除了沒被之外,李七娘在心理上,儼然已經熟透。
用過膳后,李中易凈了手,擦干凈嘴上的油膩,和李七娘調笑了一陣子,這才喚來侍婢,帶上針灸用具,背著手去了產房。
李中易踱步過去的時候,產房內外的人們,已經各就各位。
負責燒開水的婆子,已經在隔壁的灶房內,早早的架起了幾口大鍋,灶膛內的柴火燒得格外之旺盛,滾熱的沸水翻著水泡。
早就曬干的麻巾子,也已經疊放得整整齊齊,取用異常之方便。盛放麻巾子的十幾個托盤,也早就被酒精抹了好幾遍,室內隱隱飄散著乙醇的氣味。
李中易湊過去嗅了嗅麻巾子,嗯,陽光的氣息十足,顯見紫外線殺毒已經到位。
葉曉蘭一看見李中易,頓時淚如雨下,異常悲切的喚道“李郎,李郎,賤妾若是有個萬一,孩兒便只能指望您了”
李中易心里有數,這屬于典型的產前恐懼綜合癥,畢竟,這個時代因為難產而亡的婦人,實在是數不勝數。
而且,越是家境優越的豪門孕婦,難產率也跟著越高。這主要是她們的生活條件實在是太好了,進補過度以至于營養過剩,腹中的胎兒個頭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