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接過葉曉蘭遞來的茶盞,湊到唇邊小飲了一口,瞥眼間,便見嘴上堵著帕子的蕭綽,形容憔悴的平躺在車廂左側的角落里,她的身上裹著錦被,弓起的兩腿呈現出夸張的型。
李中易微微翹起嘴角,很顯然,葉曉蘭察覺到了他想熬鷹的心思,將蕭綽就這么光著身子,擺著既有的造型,帶上了馬車。
對于蕭綽的處置,李中易的心里早有成算,彼乃異族未來之皇太后,不可與漢女同日而言。
待取了薊州城之后,李中易便要強摘了蕭綽的紅丸,作為漢軍北伐的獻祭。
北伐燕云,區區四字而已,卻是晚唐以降,漢人不可承受之重。
自從契丹人雄踞于幽州之后,直到明朝徐達收復元大都,整個燕云地區脫離漢人朝廷統治的時間,長達四百余年之久,實在是一大憾事。
李中易此次西出榆關的主要目的有二,一是震懾幽云地區的漢人官僚及門閥,二是牽制耶律休哥,使其無法傾全力平息契丹皇族們的武力反抗。
契丹國的東京道,畢竟不是腹心之地,只要耶律休哥騰出手來了,大可慢慢的收拾趁勢而起的奚王。
李中易比誰都清楚,耶律休哥敢于丟棄東京道和西京道,甚至連上京道都可以不要,唯獨物產極其豐厚,人口繁茂的南京道,卻是萬萬不敢舍棄的膏腴之地。
兵法有云攻其必救,所以,李中易來了
李中易盡起六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殺向安喜城,也就是劉備曾經當過縣尉的那個安喜縣。
安喜縣位于榆關西北部,緊挨著殘破的舊長城,安喜的南邊有三座城市沿著灤河一字排開,即平州、望都和灤州。
至于營州嘛,李家軍第一次西出榆關的時候,已經將營州城中的大戶人家,搶得一干二凈,已經沒啥甜頭可撈,李中易自然對其不屑一顧。
當時,李家軍的實力還不足以進取薊州,威懾南京析津府,只能選擇拿距離榆關最近的營州開刀。
有多大的實力辦多大的事,超級務實一直是李中易的長處,想爭奪天下的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滿嘴仁義的道德表。
李中易打的算盤,其實是個陽謀。拿下安喜縣之后,如果耶律休哥不派主力來反擊,他就率軍渡過灤河,直攻薊州。
薊州,是燕云十六州中,除了幽州之外,最大的一座城市。薊州也就是唐末之漁陽,安祿山那小子起兵叛唐的根據地。
擁有二十余萬人口的薊州,與只有四萬人的營州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李中易一旦拿下此地,不僅一夜之間可以吃飽,而且南京析津府必定陷入到恐慌之中。
到那個時候,耶律休哥即使不想被牽制主力,也必須出兵反擊李中易膽大包天的進攻。
李中易瞇起兩眼,想到得意之處,不禁伸出罪惡的爪子,探索進錦被之中,掠過蕭綽那光滑如同綢緞般的嫩肌,玉兔隨即被擒。
今天之前,李中易沒有碰過蕭綽的半根小手指。他只是命人,堵住蕭綽的嘴,用綢帶縛住她的手腳,既不許她說話,又令其無法自盡,也就罷了。
又被餓了兩天一夜的蕭綽,恨恨的瞪著大肆輕薄的李中易,鳳目之中幾欲噴火,卻又無可奈何。
一天只喝了一小碗稀粥的蕭綽,早就餓得筋軟骨酥渾身乏力,哪還有多余的精力反抗李中易的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