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例子則是明朝的錦衣衛,其都指揮使雖然享有密折奏事之權,也不過是正三品的武將而已,在軍中都督們奏事的正式場合,其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小子,皮又癢了”李中易端起茶盞,小飲了一口,才淡淡的吩咐李延清,“類似的事情,以后不必來回我,一切按照軍規懲處。”
“喏。”李延清心里明白,李中易不可能為了某位將領,去破壞軍規的嚴肅性。
軍規,就是軍規,無論誰違反了,都一視同仁,絕無例外。
軍營不是菜園門,某一軍的主將如果可以隨心所欲的法外施仁,不僅軍規的權威性大打折扣,顯然給以公廢私的邀買人心,留下無盡的操作空間。
在李延清看來,把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的底線劃清楚了,反而有利于保護將領們。
主上屠殺臣下,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事情,互動到忍無可忍,殺戮也就難以避免。
與其縱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如一開始就明白無誤的告訴人家,這些事情做了,必定會掉腦袋
李中易放下茶盞后,微微翹起了嘴角,李勇那小子的確是個絕頂聰明之人。
在李中易的麾下,李勇一直是大錯誤從不犯,小錯誤卻接連不斷,被關禁閉已成家常便飯。
別人看不看得清楚,李中易不可能知道,但是,李中易心里如明鏡,李勇這小子顯然是在采取韜晦保命之策。
李家軍以軍紀為基礎,以大漢主義為精神支柱,李勇這個貨真價實的黨項人,若想不遭忌憚,就必須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李中易看得懂,并不意味著,他會任由李勇持續這種狀態下去。無心犯錯,和刻意犯錯,有著本質性的不同,此風絕不可長
北宋的立國之策是與士大夫共天下。結果卻是,士大夫階層像是被寵壞了孩子,連公然燒毀朝廷的錢糧帳冊,也僅僅是貶官了事,也難怪最終會亡國。
李中易心里也藏著一個基本國策,只是時候未到,說之無益罷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絕不可能只與士大夫共天下。
“山長,學生曾聽聞,山賊們入伙之前,都必須做件惡事。”廖山河在李中易的面前,向來是有啥說啥,絕不藏著掖著的個性,“學生以為,不如讓漢軍俘虜們自由選擇,要么殺契丹人,交納您所說過的投名狀,要么就關進奴隸營中,交給李勇的人去監督做苦役。”
李中易摸著下巴笑了,廖山河這小子,這是在變相拍他的馬屁呢。他以前在西北對付黨項舊貴族的時候,就曾經發動黨項奴隸,將長老或是族長們,狠狠的屠了一輪。
李勇手下的黨項騎兵們,為啥這么的忠誠,嘿嘿,他們的手上沾滿了舊貴族的血,只能跟著李中易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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