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氏體內壓抑了很久的地火,被天雷在瞬間勾動,戀奸情熱便在所難免了
這一次,彩嬌的北上,其實就是鄭氏暗中鼓動的。她倒不是沒有考慮過危險,不過,陷入情網中的女人,智商基本都是負數,她盲目相信李家軍的戰無不勝,崇拜李中易的強大氣魄,自動忽略了其中的危險。
對于彩嬌的性格,李中易可謂是了如指掌,他當然很清楚,自家女人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北上,肯定是鄭氏唆使的。
鄭氏畢竟是彩嬌的生母,李中易如果此時公開申斥或是懲罰她,懷著身孕的彩嬌情緒上難免會有波動。
“咎郎,彩嬌妹妹遠道而來,又是雙身子的人了,不如讓她先沐浴更衣,歇個晌吧”李七娘見彩嬌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子,便主動出面幫她解圍。
李中易一直寵著彩嬌,見她都快當娘了,心里的憐惜更是增多了好幾分,便笑著吩咐說“先下去歇著吧,晚膳我過去陪你吃。”
“真的”彩嬌一掃頹廢之色,驚喜的抬頭問李中易。
李中易重重的點了點頭,笑瞇瞇的說”我啥時候騙過你”
彩嬌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往外走,鄭氏偷眼看了看李中易,見男人并沒有留她的意思,只得悻悻的隨著彩嬌,一起出了西廂房。
等彩嬌她們走了后,李七娘似笑非笑的說“方才,奴家看見鄭氏一個勁偷瞧您,奴家琢磨著,只怕是她們家出了什么事吧”
李中易早就修煉到了喜怒不形于顏色的境界,不管李七娘是真的察覺到了j情的蛛絲馬跡,還是假作試探,都不可能從他的神態上看出破綻。
李中易摸著下巴,裝作凝神細想的樣子,沉吟片刻,這才慢騰騰的說“金家的事,還是不管為妙。”
李七娘只是有些奇怪,鄭氏為何總是偷看李中易呢,隨口這么一說罷了,倒不是真的察覺到了她家男人和鄭氏之間的j情。
只是,令李中易沒有料到的是,一直伺候在角落里的蕭綽,卻隱約看出了些什么。
這主要是要怪鄭氏,她頻頻偷窺李中易后,盡管低垂下頭,眼波兒卻媚得幾欲滴水,粉頰泛起詭異的氤紅,讓心細如發的蕭綽,瞧出了毛病。
蕭綽雖然是已經漢化了拔里氏,但畢竟是貨真價實的契丹人,契丹一族的女人,向來沒有所謂的貞潔觀念。
按照契丹人的傳統習俗,有尊貴的客人來作客,家中的女兒要挑出最漂亮的一個或兩個,陪吃陪喝陪寢。
部族之間的戰爭,戰勝的一方,不僅會心安理得的接收戰敗方的妻妾,甚至連敵人老婆肚子里揣著的野種小包子,都視如己出,擁有族長或長老的繼承權。
鄭氏肯定有問題
蕭綽低著頭,越想越覺得其中有異,她不禁扭頭去看李中易。
然而,李中易并沒有去看蕭綽,他起身對李七娘說“我去外面轉一轉,晚膳就在彩嬌那邊吃了。”
就在蕭綽猶豫著,不想跟出去的時候,已經走到門邊的李中易,沒好氣的斥道“還楞著干什么伺候爺去更衣。”
蕭綽一時氣苦,一直享受著錦衣玉食的她,竟然有一天會被南蠻子呼來喝去,卻又不敢稍有馴服的表現,只能憋出內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