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過了,你的排卵期,應該就在這幾日了。”李中易從袖口摸出一張畫滿了方格的紙,朝韓湘蘭晃了晃。
韓湘蘭好奇的探頭去看,李中易卻將那張紙又收回了袖內,笑瞇瞇的說“小蘭兒啊,不要灰心,有爺幫你,肯定會把你的肚子整大滴。”
“爺,排卵期是什么”韓湘蘭趁著李中易心情不錯,大著膽子問他。
實際上,上次李中易說過一點關于排卵期的常識,韓湘蘭因為事關她自己的幸福,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內。
據韓湘蘭自己的理解,她如要懷上李中易的孩兒,必須在男人所說的排卵期,死纏著男人,讓男人狠狠的欺負她,再把雨露完整的接收了。
天色大亮之時,遠處震天響的喊殺聲,將李中易從熟睡中驚醒。
韓湘蘭也跟著醒了,她本以為男人會馬上出帳,去看看戰況如何。
誰料,李中易不慌不忙的更衣洗漱,吃罷早餐后,這才換上甲胄,騎在血殺的背上,在親牙們的簇擁下,朝殺聲最響的方向,奔馳了過去。
接近戰場的時候,李中易登上一座小山包,抄起單筒望遠鏡,仔細的掃視了整個形勢。
嗯,廖山河確實很聽話,絲毫也沒有冒進,穩穩的把外圍的明教徒,趕進了預定的山谷。
沙盤上顯示得很清楚,靠近南坡村的附近,屬于盆地的山形。盆地的四周,平日里有許多小道和外面連通。
不過,如今的盆地頂部,已經被李家軍的將士們,完全占領了
李中易記得很清楚,他當時作出這種部署的時候,廖山河和何大貝都無法理解。
當時,李中易的解釋,清楚明白。如果中途派兵進入各個村子去抓人,兵荒馬亂的情況下,即使母乙沒逃掉,也可能讓明教的重要人物,趁虛逃走。
而李中易要的是,將整個明教信徒,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令眾將無法理解的是,一向愛民的李中易,居然史無前例的下令在沿途經過的所有村莊外面,堆滿柴草和馬糞,放火焚燒,煙霧越大越好。
如今,李中易制定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兌現之中。據斥候們的估算,已經有兩千多人,被包圍進了盆地。
“來人,去告訴廖山河,已經可以開始下一步動作了。”李中易放下手里的單筒望遠鏡,命傳令官去通知廖山河。
廖山河接到軍令之后,當即傳下命令,“傳我的將令,近衛軍左三營,帶上工兵鏟,去把所有的水井都填了。右三營,將提前撿拾馬糞帶上,將所有的村莊,都放火點著,注意不斷的加柴加草,還有加上猛火油。”
金山這邊的錢書德,見遠處濃煙滾滾,不時飄過來的煙霧之中,夾帶著令人咳嗽不止,胸口發悶的怪味。
“嘿嘿,主上這次確實是發了狠,看樣子,是想把這里的教民都遷移出去,以免留下再次泛濫成災的肥沃土壤。”李勇沒撈著仗打,不由發起了牢騷。
錢書德笑了笑,說“主上對于邪教,有著格外的重視。這次領受命令的時候,我親耳聽見,主上說過,斬草不除根,必成心腹之患。”
“嘿嘿,我的資歷雖然不如你深,不過,從靈州開始,我就跟著主上打江山了。說句大實話,我這還是頭一次見主上這么的下狠手。”李勇嘴里叼著一根草,一邊說話,一邊跺著腳。
錢書德明白,李勇不想干這種沒油水的呆活,可問題是,軍令上明確作出的要求,借他李勇八絲個膽子,他也不敢違抗軍令。
不管李勇怎么抱怨,錢書德都只當沒見的,也不屑于拿這個當把柄。錢書德是鎮撫使,不是李延清那種專門打聽人家隱私的鷹犬,練出好兵,帶出有戰斗力的軍隊,并確保對主上絕對忠誠,這才是錢書德應盡的職責。
實際上,李勇也不是傻子,如果錢書德的人品不行,打死他也不可能當著錢書德的面發牢騷。
s今天第二更4000字準時送上了,第三更4000字,預計將于今日24點前發出。求月票的鼓勵,多謝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