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破其心,必先滅其志
母乙的聲勢能夠做得那么大,居然號稱”鎮臨淄”,如果沒有官府里各色保護傘的暗中支持,傻子都不信。
俗話說的好,民心如鐵,官法如爐
在和平時期,民間黑惡勢力再厲害,也不可能玩得過掌握著最大暴力機構的官府。
根據李中易以前的經驗,某地的黑惡勢力一旦坐大,則意味著,官府之中必有大保護傘。
說白了,李中易這次下重手圍剿母乙的邪教,單單是出兵的成本,就高得驚人。
如果不從臨淄縣里的這些雜碎身上找補回來,那他李中易就不配被稱為李抄家或是李剝皮
站在一樓半的楚雄,見廖山河來了,一邊抬手攔住廖山河的去路,一邊重重咳嗽了兩聲。
原本膩在李中易身上的韓湘蘭,趕緊從男人的腿上爬下來,站在一旁伺候著。
“何事”李中易揚聲問樓下的楚雄,楚雄怕觸碰到了主上的隱私,也不敢邁腿上二樓,他只得扯起大嗓門,大聲稟報說,“回爺的話,廖都使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嗯,讓他上來吧。”李中易一聽就知道,廖山河已經把準備工作都做利索了。
“爺,按照您的吩咐,那些和母乙有染的人家,都已經按照名單,派大軍進去,把人都看押了起來,只是沒動宅子里的東西罷了。”廖山河手里捧著一份厚厚的名單,本想繼續匯報詳情,卻被李中易抬手止住。
“先把那些家伙的全家老小拿住,這是最關鍵的部分,你做得很好。”李中易微微一笑,“擒賊先擒王,這些敗類的王,就是他們的兒子,都必須嚴密的看好了,不許走脫半個。”
廖山河咧嘴一笑,摸著大腦門子,有些得意的說“爺,小的就算是頭蠢牛,在高麗國中參與了不下百余次抄家,也多少可以摸到一些門道了。”
李中易點點頭,笑吟吟的說“那我就考考你,怎樣通過別人的獨子或是所有的兒子,逼問出他們勾結邪教的內幕”
廖山河毫不遲疑的答道“以小人在高麗國的經驗,如果是獨子,先削掉一只耳,見見血,比憑著嘴巴干說,要強百倍。如果是兒子眾多,那就挑一個最倔強的出來,先剁了狗頭,剩下的就都不是問題了。”
站在一旁伺候著的韓湘蘭,她做夢都沒有料到,廖山河竟然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坑害高麗國的權貴和富紳們。
李中易察覺到身旁的異樣,他慢慢側過臉,卻見韓湘蘭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是被嚇住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李中易輕聲嘆道,“尤其是被我征服之前的高麗人,脾氣倔得要命,口服心難服。非常時期,不用重典,不殺人立威,他們絕對不會乖乖交出,已經吃到嘴里的肥肉。”
“欲服其心,必先摧毀其反抗的意志。殺人不可能解決一切問題,卻可以把敢于公然挑戰咱們權威的刺頭,清理干凈。只有把他們殺怕了,才能讓新一代高麗人,心甘情愿的做我中國之奴仆。”李中易語重心長的教誨廖山河。
實際上,李中易是在告誡韓湘蘭,同情異族人,就等于是養虎遺患,也是新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別看高麗人現在表面上顯得異常馴服,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他們必然會鬧出妖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