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北戰多年,且戰無不勝的李中易,仿佛泰山一般,一直壓得杜太貴妃喘不過氣來。
沒想到,這么強悍的男人居然當場失態了,沒錯,就是失了態
杜太貴妃腦子里靈光一閃,仿佛被推進了嶄新的世界,眼前頓時豁然開朗,立時便有了主意。
“哎喲,疼”杜太貴妃捂手低聲呼疼的輕微動靜,將李中易從震驚之中,拉回到了現實。
李中易快步走到杜太貴妃的身前,拉過她的傷手,就想查看傷處。
卻不料,杜太貴妃卻忽然收回了手,低聲道“饒過我的讓哥兒,奴全都依你。”
李中易下意識抬眼看向杜太貴妃,卻見了好一大片晶瑩雪白的粉肌,緊接著,一雙嫩蔥般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這,這是要干嘛李中易就算是再見多識廣,也沒經歷過如此詭異的場面。
“咎郎,你只要給個準話,饒了我的讓哥兒。從今往后,奴就心甘情愿的侍奉你,讓你知道知道,先帝為啥那么的寵愛奴家”杜太貴妃臊得渾身發燙,卻只得含羞忍辱的繼續誘惑李中易。
經過這么多天的煎熬,杜太貴妃其實已經想得差不多了,只是缺少一個引爆點罷了。以她和曹王的敏感身份,無論落入誰的手掌心,都不會有好下場。
只有依附于當世的最強者,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才能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只要能保住兒子的性命,哪怕舍身侍虎,杜太貴妃也絕對樂意
反正,她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又是死了男人的寡婦,就指望著和獨子相依為命了,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更何況,說句不知羞的話,李中易以前頂多只能算是清秀而已。如今的他,擁有無可爭辯的,戰無不勝的輝煌戰功,于舉手投足間,處處流露出氣吞萬里如虎的霸氣。
杜太貴妃已經死去的男人,柴榮的身上,也有著上位者主宰一切的類似氣息,令人甘愿臣服
李中易短暫的猶豫之后,果斷將主動獻身的杜太貴妃摟進懷中,輕車熟路的咬上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
稀世的尤物送抱,李中易又不是太監,豈有不上之理
杜太貴妃緊閉著一雙美眸,強行抑制住難當的羞愧,雙手推在李中易的胸前,異常決絕的說“咎郎,你不答應饒過讓哥兒,奴家死也不從。”
李中易樂了,懷中的妖姬有時候像是千年的妖狐,古靈精怪,狡計百出。如今,卻又天真的可愛,他如果有心騙她,等玩膩了再殺柴熙讓,又有何妨
“嗯哼,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李中易故意端著架子,先不松口,等著看杜太貴妃的反應。
“奴家名喚沁娘。”李中易越是不松口,杜太貴妃的心里越是發寒,干凈抖露了輕易不能示于人的閨名。
“嗯,杜沁娘,好,好,好,這名兒起得好”李中易以前只是遠遠的欣賞杜沁娘的曠代風華,如今卻能擁美在懷,心下好不得意,“我答應你,最多只推舉讓哥兒為監國,將來還歸親王之爵。”
杜沁娘不太滿意李中易的答復,但是,她也十分清楚,這已經是李中易最大程度的妥協了。
真把李中易逼急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將來徐徐圖之和謀劃了
盡管,李中易被杜沁娘勾起了雄雄火焰,但他畢竟不是沒玩過絕色的下九流。
李中易攔腰抱起杜沁娘,大步走進了重重帳幔后邊,在角落里找到一只錦凳。
李中易異常艱難的發起進攻,等完全占有了杜沁娘之后,他不由得暗暗感慨萬千,尼瑪,太費勁了,難怪柴榮最是寵愛杜沁娘
杜沁娘起初只是抱著敷衍的態度,然而,李中易花樣百出的攻勢之下,她又是久曠之身,漸漸的就被撩撥的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