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既然撞破了杜沁娘和李中易的j情,李中易沒有起殺心斷然滅口,已經算是賞了杜沁娘天大的面子。
人貴知足
如果,杜沁娘貪得無厭的奢求更多,反而會害了趙春的性命。
只要趙春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采取柔能克剛的手段,連削帶打的哄著男人消了氣,有杜沁娘在一旁緩頰,還能有多大的事兒
當然了,杜沁娘也沒把趙春賣給李中易,她只是命趙春在這座殿內伺候李中易梳頭更衣,可沒讓李中易把趙春就這么帶走。
再說了,杜沁娘被李中易喂得異常饗足,可男人的身子骨畢竟不是鐵打的。
昨晚折騰了半宿,五度春風,兩人相擁著頂多只睡了一個半時辰而已,李中易哪來那么大的精氣神,還有欺負趙春的余力
李中易摟著杜沁娘又溫存了好一陣子,在她的軟語懇求之下,這才放了她一馬,允她離開。
杜沁娘走后,李中易冷著臉,沒去看趙春,殿內的氣溫立時降至冰點以下,冷嗖嗖的異常緊繃。
趙春知道她惹著了壞蛋男人,別看現在男人沒把她怎么著,她遲早是男人的盤中菜,這是命中注定的。
“相相公奴奴家幫您梳梳頭”趙春裝作害怕的樣子,口吃的現象異常嚴重。
李中易暗暗好笑,以他識女人的深厚功力,趙春裝得雖然很像,騙別人可以,想忽悠他,門都沒有
“過來。”李中易其實腰酸得不行,根本無力再戰,卻故意拍了拍大腿,示意趙春坐到腿上來。
李中易這么干,其實是有用意的。如今又不是后世的開放時代,如果趙春已經被柴榮幸過,哪怕再擅長偽裝,面對李中易的刻意挑逗,也和在室的處子,表現不可能一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假若說,趙春已是殘花敗柳,李中易對她的態度,肯定另有一番變化。
費媚娘和杜沁娘,一個是蜀國國主的貴妃,一個是柴榮欽封的貴妃,身份尊貴得不像話,都不是李中易輕而易舉就可以擺布的女子。
反觀趙春,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官罷了,豈能相提并論
趙春作夢都沒有料到,李中易剛欺負過娘娘,這又打起了她的主意。
“相相公,奴奴幫您梳頭吧”趙春被李中易一招擊中了要害,頓時吃不住勁兒,心里直發毛。
趙春很懂人事,卻是個地地道道的黃花大閨女,就這么坐到李中易的腿上去,那豈不是送肉上了砧板么
黃花處子,落入到狠狠得罪過的花叢魔頭的手心里,能有啥好果子吃趙春即使用腳趾頭去思考,也明白,那絕對是大大的不妙
這一次,李中易聽出趙春無法掩飾的顫音,心里便大致有了數,嗯哼,她多半還是清白之身。
“梳頭。”李中易不再看趙春,果斷的行使他作主人的應有權力。
幫男人梳頭,既是杜沁娘的吩咐,也是趙春應盡的本分,容不得她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