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極其正式的公開受降儀式,杜沁娘不可能和柴熙讓并肩坐在同一個玉輦之上,這時候就只能看柴熙讓的臨場發揮了。
名義上監國的柴熙讓,牢牢的謹記著杜沁娘的教導,在李中易沒有表態之前,他絕對不敢胡亂開口,那等于是拆了李中易的臺。
在眾目睽睽之下,李中易非但沒有拍馬走上前臺,反而故意勒住了“血殺”的韁繩,就墜在杜沁娘所乘鳳輦的后邊,不想過早的露面。
柴熙讓保持著沉默的狀態,一直沒叫張文龍平身,這可把一幫子降臣們,給嚇得冷汗橫流。
張文龍更是嚇得不輕,原本因為跪久了,已經失去了知覺的兩腿,竟然微微的顫抖起來。
要知道,整個張氏家族都在博州境內,若是李中易對張家有了壞看法,轉眼間,便是滅族之禍。
李中易沒亮相,柴熙讓不敢說話,杜沁娘不是垂簾的符太后,她更不可能冒天下之大韙,越俎代庖的替兒子作主。
這么一來,降臣們以為大禍臨頭了,都被嚇得夠嗆,紛紛重重的磕頭,唉聲嘆氣的求饒。
李中易等了一陣子,始終沒見柴熙讓說話,他略微一想,也就明白了,一定是杜沁娘私下里教過。
實際上,作為超級現實政客的李中易,完全不在乎柴熙讓在人前擺出監國的派頭,那將十分有利于宣揚李中易始終忠于周室的好名聲。
杜沁娘想的太多了,顯然是過猶不及,李中易暗暗嘆了口氣,但隨即釋懷。
和符太后不同,杜沁娘出身于南唐的小門小戶之家,又一直待在深宮大院之中,她以前成天琢磨的都是怎樣勾住柴榮的心,以免失了寵,會被宮里人肆無忌憚的欺負。
現在,杜沁娘整天考慮的是,怎樣討得李中易的歡心,以免柴熙讓將來沒個好下場。
不過,杜沁娘和李中易有了私情之后,除了久旱逢甘霖的需求之外,又多了幾分剪不斷理還亂的復雜情感。
要不怎么說,女人只有在被入了之后,才會真正的將男人納入心扉呢
作為打了勝仗的征服者,李中易既可以接受博州全城官紳的投降,也可以只接受部分官紳的投降,甚至是把他們全都宰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這么一來,柴熙讓的不敢亂說話,反而很可能的起到令人意想不到的奇妙效果,李中易想定之后,索性下馬,坐到小馬扎上,一邊喝茶,一邊處理手頭的緊急軍務。
“罪臣死有余辜,不過,罪臣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
“太傅,太傅,罪臣冤枉啊”
“監國,罪臣”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句俗話之中,的確隱藏著顛撲不破的趨利避害的人類本性。
同床共枕多年,并生兒育女的夫妻,都會在大難來時,反目成仇。更何況,彼此之間非但沒有血緣關系,反而因為利益分歧,早就有矛盾的博州降臣們呢
一時間,博州的降臣堆里,冒出聞所未聞的各種丑聞。原本看似統一的陣線,瞬間崩盤,并分化瓦解成了彼此敵視的n個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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