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秋桐沒繼續鬧著要回大帳,她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發呆,楚雄不由暗暗松了口氣。他若是放秋桐回去撞破了j情,天知道,會有多嚴重的后果
然而,楚雄攔得住秋桐,卻擋不住李翠萱。
李翠萱只是負責寫政務公文節略而已,軍務方面的一切事務,她都無法插手。
所以,方才李中易批閱軍務公文的時候,李翠萱知趣的找了個更衣的借口,離開了中軍大帳。
別看僅僅是寫出政務公文節略而已,李翠萱竟然找到了如魚得水的感覺,不樂意繼續閑下去,只當籠中的金絲雀。
怎么說呢,李翠萱現在就像是上班族的白領女性一樣,已經習慣了伏案提筆的抄抄寫寫。
幫著男人寫政務節略,特別適合李翠萱發揮高級女知識分子的所長,她的一筆簪花小楷娟秀有力,一撇一捺,頗見書法名家的深厚功力,令人賞心悅目,一看就會喜歡。
寫節略雖然不掙錢,李中易也不可能給李翠萱發薪俸,但她卻很享受工作中的忙忙碌碌。
楚雄眼睜睜的看著李翠萱一步步靠近中軍大帳,卻無計可施,帳內的是當朝監國之母,帳外的這位也是李中易喜愛的女人,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楚雄急出細汗的當口,秋桐也已經看出不對,小宮女就在帳內,就算李翠萱是主上的女人,卻也不可以讓她闖進去。
萬一,讓李翠萱撞見了不該看的場景,大大的惹惱了李中易,秋桐的小胳膊小腿完全扛不住這種塌天的大事。
“翠娘子,爺方才吩咐過了,他有緊急大事待辦,暫時不見任何人。”
秋桐畢竟是李中易身邊的首婢,見識過不少的世面,她情急之下索性假傳圣旨,想借著李中易的虎威,將李翠萱阻攔在帳外。
李翠渲何等聰明,她沒去看秋桐,妙目一轉,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正焦頭爛額的楚雄身上。
“哦,既然如此,正好我走累了,就在此地歇歇腳吧。秋桐姊姊,麻煩拿個小馬扎過來,再沏壺茶,如果能添一碟瓜子,那也就再好不過了。”
李翠萱一連串的吩咐下來,秋桐的頭皮一陣發麻,卻又不敢拒絕類似合情合理的小要求,不得不脆聲應喏。
帳內的杜沁娘,黏在李中易的腿上,盡管小嘴里含著帕子,瑤鼻內難免會迸出少兒不宜的混合雜音。
中軍大帳再結實,隔音的效果終究不如磚木混合的房屋,雜音不可避免的散溢出帳。
李中易被折騰的哭笑不得,懷中的杜沁娘簡直就像是餓了半年的小母狼一般,精力和體力都異常之充沛,不把他徹底榨干,誓不罷休。
等云收雨散后,杜沁娘伏在李中易的胸前,咬牙切齒的說“今兒個,你怕是無法召那五個侍寢了吧”
李中易感受到杜沁娘濃濃的醋意,他不由暗自得意,有競爭才有危機感。他今天被杜沁娘反泡了五回,卻沒怎么出力,尚有充裕的體力接著辦公。
“回開封后,我不想住在宮里,哪怕是半刻鐘也不想多待。”杜沁娘這番話一出口,李中易瞬間秒懂,這恐怕才是她今天此行的主要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