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女孩回答道。
聽到這個名字,尕玉恍然大悟,說道:“你是日泰隊長的女兒吧。”
“是。”央金露出一個純純的笑容,小聲回答道。
尕玉拿起桌上的一個資料本,引起了央金的好奇,姑娘小聲的問道,尕玉只說是一些報道。
但是細心的觀眾卻在這里發現了一些小細節,那就是那個資料本中剪切下來的報道中充滿著一股緊張的火藥味,像是‘無人區發生激烈槍戰’‘可可西里無人區在槍聲中走向平和’等等,都預示著這個看似平靜的地區暗涌著的風險。
而女孩最后留下的一串珠串,似乎也代表著一種祝福,但祝福什么,是希望記者尕玉這一趟旅程平安么?這背后又代表著什么,讓不少觀眾都陷入了沉思。
不過就在這時,影院里一個小姑娘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指著電影銀幕中一閃而過的珠串,激動的朝著身旁的小伙伴說道:“記不記得這串珠串,新警察故事里聶唯也有戴過。”
“是嗎?”小伙伴眼睛也立刻睜大,隨后連忙拿出手機,翻著里面的照片,很快從一張新警察故事的劇照中發現聶唯手上確實戴著一串珠串,看上去和剛才一閃而逝的那串珠串很相似。
“是真的,我記得很清楚,藏銀裝飾,還有綠松石,主體是沉香珠,當初看《新警察故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串珠串很好看,還特意上網上找了大圖,絕對不會認錯。”認出珠串的姑娘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她也確實很正確,這個珠串聶唯在拍攝《新警察故事》的時候確實戴過,除了一張劇照里拍攝過之外,整部電影里也只是一閃而過了兩三次,特寫鏡頭更是一次都沒有,也難為這個女孩能夠認出來。
珠串只是一個小插曲,或者說是陸釧埋下的一個小坑,接下來隨著一個緊急的命令,聶唯飾演的尕玉也和所有的巡山隊員一起踏上了尋找偷獵者的旅途。
影片正是進入了主要的劇情。
這一段劇情有藝術加工的成分,但也很大程度的還原了巡山隊追捕狩獵者的過程,一個小劇情都是有現實發生過的事情作為真實依據的,像是半路上那群替偷獵者帶羊皮羊絨的老百姓,還有只有一個人單獨住了兩年的駐防小屋,甚至是羊骨被禿鷲吃掉的鏡頭,都是大家再巡山隊的指導下,熬了一整天才拍攝下來的。
那些禿鷲真的是生活在可可西里的天空,而透著悲涼的滿地羊骨,也是巡山隊員見過很多次的場景。
透過鏡頭,這些過程也真實的反應給了觀眾,不是那個文章中仿佛人間凈土的可可西里,而是一個殘酷的,充滿危險的又貧窮的可可西里。
在和偷獵者斗智斗勇間,巡山隊終于抓住了馬占林一伙,也最終得到了偷獵者領頭人的訊息。
而馬占林這個人觀眾么你在看到是也都是恍然大悟,因為就是一開始敲車窗玻璃的那個老頭么。
沒想到,他不光是偷獵者,就連他的三個兒子同樣也是偷獵者,關鍵他們還和日泰在一個鎮子里,而這個鎮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在做這偷獵的工作,這一刻尕玉才明白,為什么在巡山隊的駐地會有那么多巡邏的人,大家會對一個陌生人保持那樣警惕的態度,原來他們生活的地方就是一個滋生偷獵者的環境,大家隨時都有可能被偷獵者報復殺害。
不過這時候,巡山隊的物資也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吃的只夠兩三天,汽油也差不多,如果在平常,日泰或許已經開始抓著馬占林一群人回去了,但這一次機會難得,終于得到了領頭人的消息,只要再稍稍堅持一下,日泰覺得自己就可以追到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