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藎忱站在他們兩個身后,饒有興致的打量這兩個面生的年輕人,站在后面的裴蘊畢竟是裴子烈的本家,所以裴子烈一眼就認了出來,而站在前面的那個,都已經提到“家祖”是玉臺新詠的作者,也就是徐陵,那么自是不言而喻,當為徐陵之孫徐德言。
兩人往這里一站,一股彬彬之氣油然而生,李藎忱不由得暗暗贊嘆一聲。這兩個年輕時候就赫赫有名的江南才子,果然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這裴蘊,在歷史上可是老奸巨猾、心機深沉的典型人物,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如果真的讓李藎忱選擇,李藎忱肯定想要和裴蘊保持距離。
“正是正是。”徐德言連連拱手,身后裴蘊低語兩聲,顯然是告訴了徐德言對面兩人的身份,“想必是電威將軍和蕭少將軍當面吧,久聞兩位之聲名,奈何上幾次詩會兩位都在沙場上浴血奮戰,未能參與,因此時到今日才能與兩位兄臺結識,慚愧慚愧。”
蕭世廉點了點頭,微微側身半步“這位是始興槍王之子,李藎忱李兄弟。”
徐德言和裴蘊一怔,對于這個稱呼他們雖然有些陌生,但是不代表不知道。無論徐陵家還是裴忌家,都是由梁入陳,顯然對于這個曾經即使是在建康府也聞名一時的名字很是熟悉,因此即使是到了下一代也依舊知道,兩人連忙拱手行禮“久仰大名。”
李藎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們久仰“始興槍王”的大名還差不多。不過對于自家爹爹當初到底有多么的威武瀟灑,李藎忱還真是越來越感興趣,雖然在青史上不可能會留下他這種平頭老百姓的名字,但是李藎忱知道,能夠讓這些素來自視甚高的達官貴人們銘記到現在,自家爹爹當年肯定也不是簡單人物。
當下里一拱手“在下李藎忱,草字世忠,兩位兄臺稱呼某表字就可以。”
徐德言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世忠兄,你們能趕在我們前面完成答題,可是沒有抽到什么民歌民謠之類”
蕭世廉皺了皺眉,這家伙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要嘲諷他們的水平不夠雖然最后是李藎忱誤打誤撞回答出來的,但是也算是準確的回答上了,要比那些現在還在抓耳撓腮的家伙們好上不少,當下里沒好氣的說道“抽到了,我們最后抽到的木蘭辭。”
“木蘭辭”徐德言和裴蘊下意識對視一眼,顯然他們也都是和蕭世廉、裴子烈半斤八兩的水平,知道名字,但是真的要說背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是啊,若不是李兄博學多識,恐怕我們現在也正犯愁呢。”蕭世廉微笑一聲,“事不宜遲,咱們快些上山吧,否則等后面人追上來,可不就白答上來了么。”
徐德言和裴蘊同時看了李藎忱一眼,原本他們還天真的以為這個什么“始興槍王”的兒子,只是蕭世廉不知道從軍中何處認識的莽夫,現在來看,真正深藏不露的還是這個李藎忱啊。
沉吟片刻,徐德言快步追上已經先行離開的蕭世廉三人,鄭重一拱手“三位,這一次詩會第一關看上去還算簡單,但是到了第二關就已經有玄機,第三關更是難以預測,不若我們結伴而行,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蕭世廉眉毛一挑,顯然對于這兩個世家公子哥并沒有太多好感,剛想要開口拒絕,李藎忱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腕,而一直沒有說過幾句話的裴子烈,此時卻沉聲說道“正有此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