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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徐德言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一群人,之前兩位殿下和蕭世廉他們三個人可以說是勢同水火,現在怎么看上去好像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
而裴蘊似乎猜測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或許是不打不相識吧。”
徐德言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還以為裴蘊所說的這個“打”只是在詩詞上的切磋較量“這位李藎忱李兄弟倒是真有幾分本事,而且于我徐家有恩,若是能夠相交,自是再好不過。”
裴蘊的目光落在李藎忱身上,對于他來說,徐德言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幫助他成功闖過這一次詩會的前兩關。畢竟這一次詩會是徐德言的祖父徐陵坐鎮,所以裴蘊相信徐德言多少事先會知道些什么,更或者知道一些他祖父在出題目的時候有可能涉及到的冷門詩詞。
而事實證明,裴蘊猜測的不錯。只可惜到了第三關,裴蘊自己的水平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沒有最后摘得桂冠,不過裴蘊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徐陵給每一個作品都寫了批語,而在裴蘊的作品上指明了幾處可以改進的地方,并且顯然是對這個孫子的同伴頗有期待之情。
這對于裴蘊來說,已經足夠了。畢竟他需要的并不是那個桂冠,而是朝中諸如徐陵這樣老臣的關注甚至是青睞。諸如陳叔儉和陳叔澄之類,就算是真的摘下來了桂冠,在徐陵的心中也不會留下太多的印象,因為徐陵不可能在舉薦后輩的時候去舉薦兩個皇子。
只可以橫空殺出來一個李藎忱,最終奪走了其余所有人的風頭,而裴蘊之前為了這一場詩會所做的努力顯然也都要付之東流。因此看到李藎忱的時候,裴蘊并沒有多少期待之情,反而對于這個明顯是“扮豬吃老虎”的家伙很是厭惡。
“既然徐兄想要結交,那咱們便上去打個招呼吧,畢竟最后的時候大家也曾結伴而行。”裴蘊將最后“結伴而行”這四個字咬得很重。
徐德言頓時想起來最后幾個人之間的互相猜忌和提防,忍不住皺了皺眉“罷了,既然是誠心誠意的想要結交,那就應該備足禮品和所寫下的文章,專門登門拜訪才是,今日這樣未免為人恥笑。”
看著一副已有定計樣子的徐德言,裴蘊低低哼了一聲,這個書呆子。不過當徐德言看過來的時候,裴蘊微微一笑,剛才眼眸之中的嫌棄神色一閃而過、再無蹤影“徐兄所言極是。”
得到同伴的認可,徐德言連連點頭,右手輕輕敲打著左手手腕,嘴里喃喃吟誦著李藎忱剛才寫下的那一首詩。雖然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他竟然還記得絲毫不差。
斜眼看了一眼能背下來這首詩就心滿意足的同伴,裴蘊更是在心中深深嘆息一聲,這個腦子好使卻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
“徐爺爺,這一次可是你輸了,你倒是說說應該怎么辦”寧遠公主掐著腰擋住徐陵的去路,“你都那么老了,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徐陵捋著胡子,微笑著說道“老頭子雖然老了,但是怎么會說話不算數呢。可是殿下這話說的似乎有些紕漏,敢問殿下是哪一只眼睛看到老頭子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