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藎忱擺了擺手“沒事,我自己練便是,你先休息吧。”
“什么人”小院門外傳來一聲低喝,打斷了李藎忱和李平的對話,一襲白衣的裴子烈仗劍沖進來,看到一臉錯愕的李藎忱,方才頓住腳步,“呼,嚇我一跳。”
這幾天為了方便往來,裴子烈都是直接住在蕭摩訶家中的,反正蕭家規模不小,人卻不多,有的是空房間。
李藎忱一拱手“裴兄,天下雖然不太平,不過還不至于有那么多小毛賊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
“世忠你不也沒有休息么。”裴子烈笑道,“走,既然睡不著,不如小酌幾杯”
“月色如許,自當恭敬不如從命。”
不得不說蕭府的花園修建的還是頗有幾分江南園林的味道,坐于亭上,晚風徐徐。
裴子烈抿了一口酒“這女兒紅香醇可口,不減鐘離當日只可惜伯清睡得死,是沒有這等口福了。”
李藎忱點了點頭,不過對于這蕭家的女兒紅,他可算是有心理陰影了,所以只是沾了沾唇“裴兄還在考慮白天的事情么”
“是啊,昨天一天,我們說服了裴尚書和司空,并且也算是拿捏清楚孝穆公的態度,最后還算是留下了暗手,算是收獲頗豐,”裴子烈放下酒杯,“可是某總覺得,哪里似乎不太對勁。”
“太順了”李藎忱眉毛一挑。
裴子烈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世忠賢弟也是這么覺得”
“那到底是哪里還有問題司空是你我都了解的,既然話說出來了,肯定不會背叛。”李藎忱斟酌道,“剩下的就是孝穆公和裴尚書了。既然事情不對勁,就必然有變數,那這變數又在哪里”
“孝穆公的變數在徐儉,”裴子烈毫不猶豫的說道,“徐儉既然和陳叔儉、陳叔澄見過面了,這說明他就算不是站在揚州刺史那一邊,也必定心有所動,徐儉如此選擇,孝穆公會怎么辦和兒子分道揚鑣,還是相助一臂之力”
李藎忱打量著酒杯之中晃蕩的酒水;“孝穆公之變數,在意料之中,那么意料之外的又會是什么”
“我總覺得裴尚書沒有問題,但是那裴蘊很難說。”裴子烈沉聲說道,“連伯清這等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人都能察覺出來不對勁,說明此人確實有問題。”
“裴蘊”李藎忱琢磨著這兩個字,作為一個穿越客,他很清楚這兩個字在歷史上有著怎樣的分量,“這裴蘊雖然不可信,但是畢竟現在裴尚書還不是他能左右的,我們小心為上便是,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揚州刺史的暗子,到底是誰。”
裴子烈點了點頭“左衛將軍這些天一直在準備糧草輜重,而城外大營也是難得的熱鬧,右衛毛將軍正負責訓練新軍,據說這一支新軍最后是要調歸左衛將軍麾下,跟隨大軍一起進攻西梁的,所以說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陛下讓右衛將軍毛喜幫忙訓練新軍,也是真有意思。”李藎忱皺眉說道,右衛將軍毛喜實際上還有一個重要的職務太子衛率,換句話說就是東宮禁衛的統帥,是太子麾下最親近的武將,讓他來訓練新兵,說明陛下對太子的期待有增無減。
“陛下著急的訓練新軍,不一定有考慮那么多,更讓某擔心的是,陛下會不管北地形勢,強行下令進攻西梁。”裴子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到時候我們不走也得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