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高和陳伯固就算是在氣頭上,也不會連這點兒現實都看不清楚,若是他們兩個執意要繼續加價,不知道還會招惹出來什么。
而傅縡也點了點頭“此人此時出手,也算是幫助我們破開了這個僵局,最后這畫卷雖然沒有落入沈公手中,卻也沒有被陳伯固所得,更重要的是,陳伯固搶奪畫卷的本意,就是想要借著畫卷來表明自己和東宮對陣的決心以及靠山的強大,是來出風頭的,然而現在這風頭怕是輪不到他來出了。”
對于東宮,這樣的結果算不上最好,但是也是現在能接受結果之中最好的了。而陳伯固什么都沒有收到,顯然算是吃虧了。此人出手,且不論是出于什么目的,終究還算是拉了東宮一把。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故作玄虛。”裴子烈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動,雖然知道對方應該并無惡意,此時出手也算是相助東宮一臂之力、但是裴子烈對于這樣遮遮掩掩的人并不抱好感。
誰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說不定東宮也只是被利用罷了。
“這應該不是陛下的意思,”李藎忱的聲音很低,畢竟議論皇帝也不是什么小罪過。
對于陳頊,恐怕恨不得東宮陳叔寶和揚州刺史陳叔陵斗一個你死我活,只有這兩個兒子不遺余力的和對方糾纏,陳頊才能對自己坐著的龍椅放心。
這種居中調和的事情,陳頊不可能做。
周確和傅縡想要開口反駁,卻終究還是收住了話。
而在臺上,沈君高沖著二樓那名露出半邊身子的婢女一拱手,瀟灑一笑,轉身向臺下走去,再也不看身后那幅之前讓自己頗為牽掛的畫卷一眼。
倒是陳伯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自己好不容易引著沈君高進入的僵局,現在就這么化解了,陳伯固當然不會傻到和這個不明身份的貴人相爭執,就算是今天真的沒有辦法立威或者打擊一下東宮,他也不得不放棄了。
當下里陳伯固也是一拱手,只不過相比于沈君高的灑脫,他的腳步慢了幾分,對于今天多少有些不甘。
“到底是什么人”沈君高甫一下臺,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周確思忖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難道是”
“除了樂昌殿下,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做出這種事了。”李藎忱在一旁長嘆一聲。
“樂昌倒是符合樂昌一向的性子為人,只是樂昌這么做,怕是陛下會不同意啊。”沈君高眉頭微皺。
李藎忱一攤手“殿下也是冰雪聰明的女子,怎么做肯定有分寸的,當務之急是這陳伯固,到底會怎么找麻煩”
頓了一下,李藎忱苦笑著說道“這一潭死水沒有活起來,還會不會繼續暗流涌動”
“今天算是了結了,但是這一場博弈,才剛剛開始。”沈君高輕聲說道,陳伯固的斗志昂揚,多少也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而李藎忱下意識的重新將目光投向二樓,在那里是不是真的端坐著那個如夢如幻、竟在印象中變得有些不真實的女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