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叔寶這些話樂昌并沒有聽到,否則說不得就是腳下一個踉蹌。這位表面上一副憂國憂民樣子的太子殿下,在骨子里終究想的還是他的詩詞歌賦。
李藎忱剛剛走進家門,先一步進府的李平就匆匆走過來“將軍,家中有客前來,憐兒姑娘之前吩咐將他安排在前廳等您了。”
“有客人”李藎忱怔了一下,他雖然已經升了將軍,但是這江陵城中的官員現在都忙得團團轉,可是鮮有人前來過府拜訪。
平日里李藎忱府邸上接待得最多的客人就是蕭世廉和裴子烈,而現在主持家務的李憐兒也知道這兩個家伙和李藎忱是什么關系,一般會直接讓人將其請入書房。
“是光祿卿顧大人。”李平回答了李藎忱的疑惑。
而李藎忱不由的苦笑一聲,自己剛才還和蕭摩訶說,顧野王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找上門來,沒有想到還真的如此,并且顧野王找上的不是蕭摩訶的門,而是自家的門。
這位顧大人也算是拿捏準了自己在蕭摩訶心中的地位,他的身份不比駱牙等,自然不可能放下身架這么眼巴巴的直接去求蕭摩訶,所以無論是從李藎忱這里旁敲側擊、得知蕭摩訶和周確等人的想法,還是通過李藎忱傳達自己的意思,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追根溯源,這件事也主要是自己的責任,所以也沒有推脫的道理。李藎忱微微頷首,旋即大步走入前廳“顧大人”
“李將軍”顧野王急忙站起來,他雖然是光祿卿,但是在這江陵城一畝三分地上,可是大不過李藎忱這個東宮紅人,所以不敢托大。
李藎忱笑了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同時出于對顧野王這等老臣的尊重,他并沒有坐在主座上,而是坐在了顧野王的對面,這也讓顧野王臉色輕松不少。
這說明對方還是尊重他的,雙方至少還有一個平等對話的基礎。
顧野王看著笑瞇瞇的李藎忱,沉聲說道“李將軍,老夫的來意恐怕也不用多解釋了,李將軍也清楚,老夫這個光祿卿不可能”
李藎忱微微頷首,顧野王的意思他明白,身為南陳的光祿卿,顧野王掌管的是宮廷內外的事務,雖然并不是什么重要官職,但是卻也能夠控制整個宮廷內外消息溝通,更換句話說,一旦有什么突發情況,顧野王有短暫切斷宮廷內外的能力和手腕
因此顧野王不可能旗幟鮮明的站在東宮這邊,畢竟一個皇帝不可能真的將自己皇宮的安危都交給東宮,更何況這皇帝還是陳頊這等生性多疑的人。
這也是為什么顧野王一直含含糊糊、不敢把話說死。
“所以李將軍覺得,老夫應當如何是好”顧野王聲音誠懇,看著李藎忱,顯然在他心中已經下了決斷,要堅決站在東宮這一邊,而現在就是在向東宮問求能夠保住自己官職的計策
李藎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淡淡說道“顧大人的心思某已經明白,并且會原封不動的轉告驃騎大將軍,而在某看來,顧大人實際上沒有必要著急的表明態度,或許一聲不吭的顧大人對我們更好。”
“嗯”顧野王怔了一下,旋即明白李藎忱什么意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