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距離樂昌更近的松兒下意識的推開已經暈頭轉向的樂昌,蔓兒的短刃直接刺入她的胸膛。
大步向前的李藎忱一把攬住樂昌,手中佩劍徑直刺入蔓兒的胸膛。
一擊致命
“為什么”松兒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同伴,不過淬了毒的刀刃已經將致命的毒素送入她的血液,她雖然憤怒、不甘,但是也沒有剩余的時間能夠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為什么”蔓兒卻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劍,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失敗,也不明白為什么李藎忱的反應會這么快。
李藎忱現在可沒有心思回答這個問題,蔓兒顯然也是陳叔陵埋在樂昌身邊的眼線,對于這個最得父皇寵信的妹妹,陳叔陵顯然也沒有放過的道理,甚至有可能她也經受過嚴苛的殺手訓練。
只是可惜她的眼睛終究還是暴露她自己。
冷笑一聲,李藎忱猛地一擰動劍柄,直接將蔓兒的心臟攪碎。
感受到李藎忱這毫無猶豫的動作,被李藎忱半攬住腰肢的樂昌輕輕顫抖一下,默默的抬起頭,看著剛才還和自己同舟共濟的兩名婢女,轉瞬之間就已經成為兩具尸體。
至于那個蔓兒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一擊殺過來,樂昌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陳叔陵之前就布置好的暗子,而其作用不言而喻,除了在平時匯報樂昌乃至陳叔寶的一舉一動之外,當然還負責在關鍵時候給予樂昌致命一擊。
只是可惜有松兒幫著樂昌擋下了最關鍵的一下,而這個女殺手顯然也不是李藎忱的對手。
再回想起來之前松兒就曾經私下里告訴自己,蔓兒多次和太子談笑,似乎陳叔寶對這個嬌俏可人的婢女還頗有心思,更是讓樂昌不寒而栗。
自己在揚州的那位兄長,到底有多么想將陳叔寶置于死地
李藎忱松開環住樂昌腰肢的手臂,旋即抽出佩劍,在蔓兒衣衫上抹了一下,沉聲說道“殿下,此地兇險,不宜久留”
還不等李藎忱話音落下,匆匆的腳步聲驟然響起,十多名黑衣人從不遠處一塊巖石后面轉出,旋即幾支箭矢就已經撲面。
李藎忱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想到敵人為了以防萬一,竟然在這小山路上也安排了人手,若是放在之前,隊伍中有蕭世廉、李平等人,還有眾多士卒,李藎忱根本不害怕區區十幾個殺手,但是現在就他一個人,還拽著樂昌這么大的一個累贅,基本沒有殺出去的可能。
不過不管之后如何,現在李藎忱必須要做出判斷,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猛地抱著樂昌,兩個人狼狽不堪的滾到已經散架的馬車后面。
而不等樂昌回過神來,李藎忱徑直躍起,佩劍挽出雪亮的劍花,將兩支迎面而來的箭矢撥開,旋即迎上當先一名黑衣殺手,“當當”兩聲,架住這殺手的短刃,緊接著縱身直接撞在殺手的胸膛上。
李藎忱是山中長大,又沙場磨礪數月,身強體壯,而他眼前這殺手身材瘦削,應當是速度見長的,否則也不會沖的這么快,被李藎忱這么一下“貼山靠”撞上,頓時踉蹌后退,而李藎忱的佩劍轉瞬便追上他的身影,直接切斷喉嚨。
鮮血噴灑在李藎忱的臉上,顯得那容貌愈加猙獰。chater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