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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士卒們的餉銀足夠充足,那自然就能做到秋毫無犯。畢竟戰后論功行賞,拿到手的肯定要比去搶劫一番來得多。亂世之中,小家小戶又能有多少東西豪門大戶又是你敢搶的保不齊人家家主正在和你家主將向對坐飲茶呢。
而被占領之地的百姓,看到這些將士們軍紀如此嚴整,甚至還主動做好事,又如何不會對朝廷、對這樣的兵馬產生好感
到時候納稅之類的,大家自然就會更加積極,同時也有錢沒有被搶奪,可以繳納。
納的稅足夠了,朝廷自然也就有更多的錢作為餉銀。
這便是良性循環。
而這個道理,軍中主簿會負責講清楚,這就是軍中專門有人抓牢思想的重要性。
長此以往,百姓就不會把軍隊當做兇神惡煞,而是看作自己的保護者,看作自己的子弟兵,自然也就更愿意把自家兒郎送入軍中,光耀門楣,同時也愿意在大軍路過的時候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當然了,現在大漢軍隊除了日常的訓練之外,倒是并不怎么會經常出現在大漢的內地州府,想要見到浩浩蕩蕩的大軍行進,那就只能到邊疆地區了,不過現在邊疆地區的老百姓,絕大多數似乎是大漢的獵物,而不是大漢的子民。
羌人應該算是很幸運的一批人,數百年來,整個羌人部落也是四分五裂,建立后秦、一直盤踞在關中的南安羌已經徹底融入漢人,而盤踞在巴蜀江河上游的鄧至羌以及盤踞在隴南的宕昌羌,也隨著北朝勢力向外拓展而逐漸實現漢化,這也是為什么蕭摩訶一直越過武都郡很久才發現大量羌人居住的村寨,因為從武都郡向東南和東北,原本居住在這些地方的羌人基本上都已經變成漢人或者巴人,三者早就已經不分彼此。
比如現在軍中不少后續從金城趕來支援的將士,就有羌人血脈。
而現在大漢所謂的羌人,是指的原本居住在偏西的位置上,以黨項、東女等等部落為代表的羌人。歷史上的黨項人也曾經建立過西夏這種西北一霸,不過現在的黨項還很弱小,或者換而言之,退入湟水流域茍延殘喘的這些羌人,也沒有什么強大的,都是零零散散的小部落,不然也不至于被吐谷渾欺負。
多半羌人實際上已經和漢人融為一體的先例,再加上羌人之前也不排斥和漢人進行貿易等等行為,讓大漢朝廷得以判斷,羌人的確有快速接受大漢文化并且融入到大漢體系之中的可能。
因此對于羌人,大漢采取的是教化和歸化,而不是徹頭徹尾的征服。只有對于那些之前和外界幾乎沒有什么往來,無論是思想文化還是語言文字等等都停留在原始社會的土著人,才會倒霉的變成大漢現在最需要的廉價勞動力。
而羌人,只會變成大漢的子民。
或許這是上天注定,又或許只是李藎忱的私心作祟,畢竟后世的羌人好好地變成了華夏民族的一部分,而南洋的那些土著,可沒有什么好的后代。
作為一個后來人,李藎忱的思想不可能不受到后世的影響。
進入羌人之地后,蕭摩訶也并沒有再刻意塑造雙方的對立。
實際上當羌人在洮水和大漢戰過一場之后,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就知道,抵抗大漢不過是螳臂當車。
而更重要的是張掖之戰的結果傳來,即使是那些強硬派、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