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蕓伸手想要幫天佑拭汗卻被沈芪貞阻止。
“娘！別動！天佑哥哥的汗水有毒！”
唐蕓聞言一驚，細細去看，果然天佑臉上滲出來的汗水看起來和平日里流的汗不大一樣，汗水隱約閃著藍綠色的淡光。
沈芪貞拿來一個竹夾，包裹上紗布，為天佑拭汗，防止那些有毒汗水滲進他的眼睛里。
“爺爺，現在開始澆第一遍藥汁！”
霍震點頭應承，起身走到一個大盆邊。那里面，裝著顏色最淡的藥汁。
“嗤！”隨著藥汁澆在藥炭上，屋子里蒸騰起一陣濃烈的霧氣，即便靠的很近，也快看不清對方的臉。
沈芪貞捂著嘴，湊到霍天佑身前，瞧見隨著霧氣的蒸發，屋子里溫度升高，霍天佑身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那些汗水的顏色逐漸加深。
“爺爺，第二盆！”
沈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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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大喊一聲，霍震干脆脫掉了褂子，只著一件背心，卻也是濕透了，前胸貼后背。
他吃力的端起第二盆藥汁，潑到了那些藥炭上。
屋子里霧氣更甚，唐蕓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芪貞，芪貞！”她伸手抓到了沈芪貞，“你沒事吧，這里很嗆，你要不要出去，讓我們來！”
“娘！沒事！咳咳……”沈芪貞已經用幾塊紗布捂住了嘴巴，“我能行，這些藥，對我無害的，就是熱，我們忍一下，天佑哥哥這事做完了，就好了！”
娘倆手握著手，互相鼓勁。
沈芪貞再次湊到了天佑的跟前觀察，這次，天佑的汗水，已經全部都成了黑色，滴在桶蓋上，竟然讓這木桶有了輕微被腐蝕的跡象，沈芪貞驚訝不已。
“芪貞，芪貞！你快看，天佑……天佑他在皺眉！他會不會很難受？”
“娘，沒事，天佑哥哥體內的毒都快被逼出來了，他只要熬過這陣子就好了！”說完，沈芪貞趴在木桶邊。
“天佑哥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你忍耐一下，忍過這個坎，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康復了！為了娘，為了我們，你一定要忍住呀！”
霍天佑皺著眉，眼珠似乎也在眼皮的包裹下，胡亂轉動著。
沈芪貞當機立斷，“爺爺，第三盆！”
霍震走過去，可是畢竟那年邁，氣力不足，再加上這樣的蒸汽和折騰，眼看著就要摔，沈芪貞上前一把拖住了盆子。
“芪貞！”霍震喘著粗氣。
沈芪貞也早已是滿頭大汗，“爺爺，我們一起來，天佑哥哥等著我們！”
說完，祖孫兩人齊心，將那盆最濃的藥汁澆了上去，屋子里瞬間云山霧罩……
“哇……”
“天佑！天佑！”
水桶邊，傳來唐蕓歇斯底里的驚叫聲。
沈芪貞奔過去，腳下一滑，一個屁股坐在地上，她也顧不得自己疼不疼，爬起來就朝水桶邊跑，臨到桶邊，瞧見唐蕓托著天佑的下巴，天佑人世不知，臉色灰暗的如同死人一般，而他的口鼻里和唐蕓的手上，都是大片的黑色血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