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皺皺眉頭,一邊翻閱這些資料,一邊打了幾個電話確認。
好像,沒什么問題吧
陳有利和劉蕓的確是這倆孩子的舅舅和舅媽,作不了假,這應該不能構成拐賣的。
“你們為什么突然要把孩子接回老家”
但鐘山的職業敏感型,讓他覺得這其中的確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就繼續盤問道。
“咳,為了賺點好名聲唄。”
劉蕓很流暢地答道“早些年我們在村里好逸惡勞,都說我們兩口子最沒出息。這幾年做生意有了點積蓄,知道妹妹和妹夫都犯法進了監獄,孩子留在京州沒人照顧,老留在那個孤兒院什么的也不是辦法。我倆就琢磨著把孩子接回去給口吃的給個書讀,一方面做做善事,另一方面也給那些鄉里鄉親看看,我劉蕓現在也是有出息了”
這話說得入情入理,鐘山也無可挑剔。
這個崔石到底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說是人販子拐賣兒童,眼前這個情況,可夠不啊。
嗯
這小子進門不說話,把眼鏡帶起來干啥,記得大學的時候他不戴眼鏡啊。頭發也換了個樣式,搞什么搞,讓你過來是和嫌疑犯對質的,不是讓你來顯擺發型的
崔石帶起眼鏡,把形象恢復到直播時的七分相似,徑直走到那兩個孩子面前,盯著她們的眼睛說道
“你們還記得我吧”
房間里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很多目光都轉向崔石這邊。
陳有利和劉蕓驚疑不定,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來路。鐘山也不知道崔石從哪里得到的線索,和這兩個孩子又有過怎樣的接觸。
漸漸地,糖糖和果果的眼神,果然開始變化。
怎能不記得
平頂山,蓮花洞中。這個人詭計百出,硬是用一張嘴就坑死了壓龍山的九尾妖狐,又逼得金角投鼠忌器,終于還是沒敢把唐僧下鍋。
后來,師尊從三十三天下凡,把咱們兩人收回天庭。
然而再后來,不知為什么,竟然連師尊也無法保護我們周全,莫名其妙被投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渾渾噩噩地被人帶到這里。
“你們別嚇壞了我孩子”
劉蕓摸不清崔石的路子,知道現在是要命的時候,可不能讓兩個孩子說出什么不合適的話,那就徹底糟糕。
于是她迅速撲去,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流了出來,一左一右用力摟住兩個孩子,顫聲道“糖糖,果果你們別害怕,我和你舅舅既然接你回家,那就是當親生孩子來養。從今往后,我就是你們的媽媽,誰也別想把你們從我身邊奪走”
糟了
崔石一聽這話,暗道不妙。
雖然金銀童子名義是丟過來服刑,歸自己管理。但自己這邊只能掌控著這兩個道童法力的封印和部分解封的權力,卻并不能讓她們毫無保留地聽從自己命令。
比如靈吉菩薩,崔石和他關系生硬的時候,拿他就沒什么辦法。
現在這女人的這番話太煽情了,況且金銀童子對于“母親”的渴望,是難以想象的強大。
連九尾妖狐他們都能奉之為母,何況是現在這個聲淚俱下感天動地的女人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